廖氏见孙璞玉并无反感,心中大石似是放下,又和颜悦色起来:既如此,你便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去白家。
孙璞玉不疑有她,恭敬地道了声是。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有道:母亲,那白姑娘
廖氏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如何?
孙璞玉叹气:母亲,我知道母亲属意白姑娘,只是,白姑娘贵为知府千金,我们不过一届商贾,怕是高攀不上。况儿子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
廖氏脸色一沉,一句孽子几乎就到了嘴边,却在看见孙璞玉认真的表情时,强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你是当真看上那个什么石琮秀了?
儿子尚不知道石姑娘心意。孙璞玉听着廖氏语气不善,又抬头道,母亲今晨不是还说
行了行了!廖氏有些烦躁地起身,我说了不管你,就不会管!我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你也不用跟我说些好听的,只需记得答应我的事便是。我乏了,想歇息,你也回吧。
孙璞玉心知母亲愿意退步已是不易,又怎会在这些小事上忤逆她,便也就此告退,回了院子。
翌日一早,孙璞玉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便如约去接廖氏,想着早去早回,下午再去看看石聆气消了没有。
他想好了,这事不能急,之前被袁清打乱了阵脚,他便有些冒进了。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得让人家姑娘有个考虑的时间,他自认是个好归宿,希望还是挺大的。
于是孙璞玉高高兴兴地出了院子,却在见到门口的车队时一惊。
五大车的箱子,都用红绸子绑着,其中有些他还见过,分明就是昨日外祖家送来的寿礼。孙璞玉皱眉,便是母亲来不及准备贺礼,也不必直接把外祖家给祖父的寿礼拿过来,何况白知府是个顾惜名声的人,大年初二这样兴师动众的去拜会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孙璞玉上了马车,对早已坐定的廖氏道:母亲,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廖氏冷冷地道,不是说好了今日要去白家拜访,你反悔了。
那这些礼物呢,都是给白家的?
廖氏点头:自然,你白家姨母对我们照拂良多,礼重一些也是应当。
重一些?孙璞玉想起那五大车的贺礼,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这叫重一些,母亲是不是以为孙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