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幾聲,煤球都沒有出來的意思,躲到哪兒去了?
祁秋年和小廝就差把這間小院兒給翻個底朝天了,一根毛都沒見到。
小廝,「侯爺,會不會跑到後山去了。」
這溫泉行宮建在半山腰上,他這院子的後面就是山林。
祁秋年有些著急,「你去找幾個護衛,跟我去找找。」
煤球很聰明,也能找回來,但是他怕被不長眼的捉了。
話音剛落,他就聽見了貓叫聲。
熟悉的夾子。
祁秋年回過頭就看見煤球在牆根兒上站著呢,隔壁是晏雲澈的院子。
他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剛來這兒,不熟悉,晚宴上又喝了不少的酒,腦子不清醒,一時之間給忘了。
晏雲澈都快成煤球的第二鏟屎官了。
「你給我下來。」祁秋年佯裝生氣,「叫你那麼多聲,你都沒個回應,害得本爸爸以為你被人捉了。」
煤球哼哼唧唧地喵嗚一聲,但並沒有聽話的意思,反而後腿一個彈跳,跳回了晏雲澈的院子。
「嘿~!」祁秋年追了過去。
小院兒有守門的居士,見到祁秋年,連通報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開門讓他進去了。
祁秋年心裡樂了一下,這居士,是他上回半夜爬牆去找晏雲澈吃夜宵那次遇到過的。
「咳,本侯的貓跑過來了,我是過來找貓的,佛子還沒睡呢吧?」
「佛子應當還沒歇下,侯爺儘管過去便是。」
顯然居士已經很淡定了。
這小侯爺半夜去串門的壯舉都做過了,今天時辰還早呢。
祁秋年心情微妙,一進門就看到了煤球兒的尾巴尖尖,他趕緊追了過去。
雖說是小院兒,但也好多個房間。
祁秋年沒見著晏雲澈,應該是在做晚課,就沒想著去打擾,索性就自己再找找吧。
第42章 尷尬
冬日的冷風一吹,酒後眩暈的感覺又上頭了。
祁秋年酒量是屬於還行的那種,喝的時候半點問題都沒有,一旦被風吹了,或者受了涼,那酒精就立馬上頭。
找了好幾個房間,還是沒見到煤球。
直到闖入一個點了燭火的房間,祁秋年進門一看,這應當是晏雲澈的臥房了。
人沒在這人,祁秋年也不好留在人家臥室,只能粗略的看了看有沒有煤球的影子,隱隱綽綽看見房間後面還有燭光,這是房間的後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