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所謂的冤魂復仇,必然也是那顛僧胡說的,不管他穿越又重生的,還自帶空間,本質上他還是個唯物主義的。
說不定,這事情還是跟蘇尋安有關,這是直覺,也是來自上輩子他和蘇尋安相識,對蘇尋安的了解。
他記得,上輩子這馮生後來就是出意外死的,那其中若是沒有蘇尋安的手筆,他是不信的。
也是牛批了,蘇尋安現在遠在建渝州府,都還能讓馮良生不如死的。
能做到這樣的,玄學肯定是不可能了,或許是中了什麼奇毒。
是了,他想起那次馮生和三皇子妃在玻璃專賣店配眼鏡,他試探抽取馮生的生機的時候,就看到馮生身上的生機是黑色的。
不管,這事情跟他沒關係,他也不打算去問蘇尋安,他還得夸一句幹得漂亮。
「那行,本侯就先回去了,佛子回來之後,你幫忙跟他說一聲我來過。」
「是,侯爺。」
晚一些,晏雲澈從右相府邸出來,就直接來了祁秋年這邊。
顯然,晏雲澈也是知道馮良的情況必然和蘇尋安脫不了干係,不過他也不打算說,也不打算管。
「馮生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祁秋年雖然驚訝了一下,但接受度良好,「像這種渣滓,死了都當是為民除害了。」
晏雲澈挑眉,「為民除害?」
這詞用得妙啊。
祁秋年頓了頓,「我的意思是他活著都浪費空氣。」
兩人默契的揭過這個話題。
不過祁秋年還是好奇的。
【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應該要慈悲為懷,這佛子怎麼感覺跟我以前見過的和尚都不一樣?】
晏雲澈抬眸,並不回答他心裡這個問題。
比起慈悲為懷,他更相信因果,種下什麼因,就能得什麼果。
簡而言之,那都是他自找的。
祁秋年不去找馮生,那馮生卻找上門來了。
那日,晏雲澈去右相府做了一場超度法事,還真是奇了,那馮生的情況確實是好了不少,眼睛隱隱又能看見了,甚至都能下地了,只不過那張臉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又要去玻璃專賣店買眼鏡。
順道得一說,那馮生的眼睛,是因為時好時壞,大部分時間戴上眼鏡能看清,但可能突然間就看不見了,之前買了那麼多眼鏡,都是馮生發火,自己砸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