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約又大方,應當是符合晏雲澈的審美的。
對於這種玩樂的東西,晏雲澈向來低謳不熱衷,也無所謂喜歡或是不喜歡,但是看到這輛車的配色,他還是心底一暖,他知道祁秋年是花了心思的。
起身想試試,旋即又垂頭看了自己的僧衣,有些猶豫,緩緩道:「衣袍是否會攪入輪子裡?」
祁秋年嬉笑一聲,「給你準備了一套騎行裝,要不要試試看?」
騎行裝原本應該是全緊身的,但考慮到古代人的保守程度,祁秋年還是做了改良,更像是短褐。
晏雲澈到底還是遂了他的心意,「騎行裝給我。」
雖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比起衣服被絞進自行車的車輪里的窘迫,晏雲澈寧願穿祁秋年口中所謂的騎行裝。
左右不過是衣服,總不會給他拿女裝就是了。
原本沒有什麼期待,但是當晏雲澈拿到騎行裝的時候,卻有幾分的驚艷。
這人還真是,處處都願意花心思。
晏雲澈很快便換好衣服出來了,表情略微有些不自在,雖然他很欣賞祁秋年的眼光以及欣賞水平,但這樣的衣服,是他沒有穿過的。
款式與老百姓穿的短褐有些相似,卻做了收腰設計,以及腿部的線條也繃得筆直。
不出格,只是略微有些不自在。
用來騎自行車似乎最合適不過了。
祁秋年還在原處等著,見到晏雲澈的那一刻,眼珠子又亮得嚇人。
【不愧是我,這審美真的是絕了,要換個人穿著騎行裝都得是災難現場。】
他給晏雲澈準備的騎行裝,底色是用的是墨藍色的布料,這個顏色特別的挑人,稍有不注意,就會變成又老又俗的象徵。
可晏雲澈卻將這顏色拿捏得絲毫分毫不差,是他渾然天成的氣質壓住了墨藍色的沉穩。
這大白天的,祁秋年也不好一直盯著他多看,於是便清了清嗓子,「既然衣服換好了,那就趕緊來唄,我教你騎車。」
晏雲澈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長腿一跨,坐到了車座子上,正當祁秋年準備講解一下騎行方式的時候,晏雲澈直接蹬著輪子就走了。
四平八穩的,完全不像是一個新手。
祁秋年:「……」
這聰明人,真是學什麼都快,哦不,晏雲澈根本就沒學,上手就會了。
晏雲澈騎了一圈回來,眉目舒展了一些,這自行車也不如從前他想的那般,只是個玩樂的工具。
顯然,騎行對男人來說還是有吸引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