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為李季的事情,李國公被陛下宣進京問罪。
畢竟那李季也是李家的人,怎麼的都要算一個李國公御下無能,管教無方。
後來又因為各種原因,陛下就將李國公給留在了京城。
祁秋年原本是沒打算跟這個李國公有什麼交集的,暫時也不準備跟他打交道,畢竟之後遲早都是要對上的。
可沒想到李國公卻主動找上門來了。
祁秋年琢磨了一會兒,先拿了一支錄音筆出來,然後才叫人把李國公給請了進來。
畢竟爵位比他高,祁秋年也禮數周全,再則,現在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不知國公爺造訪侯府,是有什麼要事?」
李國公雖然也是國公,但他的年紀其實並不大,大概40多歲的模樣,身上也自帶了武將的那種殺伐氣息。
那李國公倒是個直性子,進門之後,就沒有給祁秋年一個好臉色。
「侯爺簡在帝心,還能不知道,本國公今日因何而來嗎?」
既然李國公都拿出這一副嘴臉,祁秋年懶得跟他虛與委蛇。
「本侯確實不知國公爺因何而來,還請國公爺明示。」
李國公冷哼了一聲,「這北方,原是我李家的地盤,陛下要派一個皇子過去做太守,本國公自然無話可說,可是你這個商人出身的侯爺,又憑什麼?」
憑什麼干預北方的事情?那李季的事情,如果沒有祁秋年的手筆,李國公是不信的。
還有他這嘴臉,就差把看不起商人的思想寫在臉上了。
祁秋年也懶得跟他廢話,「還請國公爺慎言,什麼叫北方是你們李家的地盤?這普天之下,皆為皇土,至於我這個商人出身的侯爺,憑什麼去北宜做官?國公爺不如直接去問陛下?」
畢竟這委派令,是陛下的意思。
那李國公氣得臉色漆黑,想到什麼,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本國公,些日子回了京城,才知道小侯爺竟然是個喜歡走後門的,原想著,給小侯爺尋摸一些長相俊朗的公子少爺,不過看這情況,侯爺也應該看不上。」
祁秋年嗤笑一聲,「庸脂俗粉,本侯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李國公又道,「我李家軍的男兒,個個驍勇善戰,不知侯爺以為如何?」
祁秋年直接表演了一個乾嘔,就差把嫌棄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喝了口茶,勉強順了口氣兒,然後才繼續說:「國公爺的李家軍的將士,知曉國公爺要把他們送給我這個侯爺做玩物嗎?」
戳人肺管子,祁秋年是專業的。
李國公砰的一下站起來,「本國公何時說過要把將士送給你做玩物了?」
祁秋年露出恰到好處的幾分詫異,「可國公爺剛才不是說你李家軍的將士個個驍勇善戰,問本侯怎麼樣嗎?這不就是讓我去你李家軍,選幾個順眼的兒郎,跟著我回侯府後院兒,隨我折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