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教練的問題,祁秋年直接找了劉猛過來。
「侯爺,您是說讓我底下的兵去訓北方邊軍?」劉猛咽了咽口水。
這是不是太過了?他只是個守城的將領啊。
雖然這次平定北方有功,他的官職升了半級,但這點兒權力,也不至於能夠去訓練整個北方邊軍吶。
再則,之前李家被俘,他被祁秋年拉過去,只是暫代了主帥的職務,如今那職務被陛下的親兵接下去了。
讓他去練兵,怎麼看都不合適。
要知道,古往今來,訓練邊軍都是邊軍將帥的事情。
祁秋年擺擺手,直接把虎符拿了出來,「這是陛下的命令,總歸我只有一個人,不可能訓練十八萬將士,先前也於陛下提過讓你輔助,他老人家說讓我看著辦就行了。」
劉猛見到虎符,這才放心,「侯爺,您也儘管放心,我老劉一定分毫不差地按照您當初的訓練方式去訓練那些邊軍。」
而且,這虎符在小侯爺手裡,已經足夠代表很多問題了,比如老皇帝讓他輔佐侯爺,這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祁秋年搖了搖頭,也沒仔細解釋,直接說起了練兵的問題,「上次只是入門級別的,這次要訓練全部的士兵,上次的就不夠看了。」
他之前那一套,無非就是大學生軍訓的水平,真拿來練兵,這就不夠了。
剛好他前段時間翻找了資料,找到了一些軍隊練兵的圖文和視頻。
祁秋年說,「這次要你們幫忙練兵,本侯還是要先給你們練一下,你選兩千人出來吧。」
十八萬士兵,兩千的教官,平均分下來,一人就訓練九十個人。
當然了,也不是這麼劃分的。
是一部分一部分慢慢開始的,大約分成兩批,每一批九萬人,每一批訓練完之後,分批次打散,分散到其他的地方。
也就是不回原本的連隊。
主要還是從前的李家軍,總有些沒清理乾淨的蛀蟲。
把他們分散開,也就是不讓他們抱團取暖,同時也是放他們一條生路,只有他們真正地融入這個集體。
劉猛跟祁秋年制定了詳細的計劃,就趕緊去安排去了。
訓練的基地,都還是現成的,當初那邊挖煤的工人廠房,如今傜役已經返鄉種田了,剛好空出來了。
祁秋年這邊,又和晏雲澈溫存了幾天,這才出發去練兵去了。
上次,基本上就是隊列和內務練習,到最後教了一套軍體拳。
但這次,訓練就層層加碼了。
首先是體能。
其實古代人的體能總體是比現代人好很多的,古代的普通百姓,出門都靠走路,而且日常勞作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