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著回他的高老莊挺好的!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兄弟他的標準很高,再說,如果看上你,剛才也不會那樣兒了,對不對?」
李寡婦快人快語,道:「也是,不過看不上我,看上鴻哥兒更倒霉吧?」
肥肥他們的觀念,沒什麼男女之分,只有他們上誰了,喜歡上誰了。
「這個!沒什麼關係吧?!再說了,極音都說了,鴻哥兒不是什麼不詳,他爹娘就是趕巧兒,遇難了,與他無關。」
李寡婦想了想,沒在說話,估計也是在同情吧!
極音帶著鴻哥兒在山上熘達,野雞什麼的,是不少,也都跑的很快,極音根本就沒做什麼陷阱,現在打算,帶著鴻哥兒走走。
一陣撲騰,兩個人看過去,野雞飛撲著跑了。
可惜,沒帶弓!
「蘑菇,竟然長蘑菇了,我們踩一些回去吧?」
極音扯起衣服,:「放著兒。」
鴻哥兒拿著蘑菇,看看周圍,沒有發現第二個,便說:「呆會兒多了在放你哪兒,這個我拿著就成。」
鴻哥兒笑得很開心,蘑菇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真香,啊!在森林裡,仿佛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一切都變得很美好。」
極音跟咱後面,踩著枯草,說:「有的時候,勇敢一些,敢說,敢做,那樣就不會覺得累了,很多時候,人的累不是身體上累,是心累。」
鴻哥兒嘆氣:「是啊!」
「你對父母的自責,可能是因為你每日都被浸泡在那個被責怪的圈子裡,走不出來,也算正常。」
「沒準真的是我不詳。」說完沒到一秒,鴻哥兒指著前面樹邊:「蘑菇,嘿嘿,好大一朵。」
鴻哥兒急著去采蘑菇,腳下慌忙中踩空,差點摔倒。
極音手疾眼快的攙扶一把。
「沒事吧?」
鴻哥兒站穩腳,樂呵呵的說:「沒事,我還試過在這種陡坡滾下去呢。」
鴻哥兒掙吧著兩步過去,摘下蘑菇。
極音看著鴻哥兒腳上的布鞋,問道:「你穿草鞋不會擱腳嗎?」
鴻哥兒笑嘻嘻的,繼續往山上走,說:「不會,天怪熱的,穿上沒有洞洞的,怪熱的。」
鴻哥兒這樣不扭捏的說話,極音仿佛才看到他屬於男生骨子裡的大大咧咧。
「你說的確實很對,我現在就挺不適應這個鞋子的。」
極音不適應的低頭看了看他的布鞋。
鴻哥兒聽罷說:「那我改日給你也編一雙草鞋。」
極音故作高興,道:「那行,為此,我也來個還禮,你送我一雙鞋,我送你一雙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