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球又問:「繩子誰綁的?」
「村裡的幾個男人,他們都是說我們不詳,說我們才是最適合給河神獻禮的人,對不起!」
「想讓鴻哥兒祭河神的人,一定是想他死的人,繩子一定不會那麼松,鴻哥兒九死一生,我去找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說著極音就走了。
肥肥一拍大腿:「這還用找?一個下午了,你怎麼才來說啊?你是真有心,還是假有心啊?!啊!苦命的鴻哥兒啊!」
蝦球放下燭台,道:「在家照顧大鵬,我跟極音一起去。」
極音在前面走,胸口衣服上別著一個現在照明設備。
兩個人一前一後向河邊走去,:「這個給你,你在這邊岸上走,我去那邊岸上走,那人說他沒綁牢竹籠,鴻哥兒一定會掙扎出來飄到岸邊,一定是這樣。」
蝦球擔心得看著極音走去橋的另一邊,擔心只能咽回肚子裡,他們自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一樣。
更勝過親兄弟,親兄弟還會打架,可他們三個一次都沒有過,有吃的,穿的,都會想著另外兩個。
極音是他們三個中最苦,最累,最有責任擔當的人,在他的臉上從來看到都是積極向上,努力拼搏,不去惡意揣測別人。
今天他應該很心寒吧!又發現了一個本該讓他高興的新發現,卻偏偏在一個轉瞬的功夫,這個快樂的新發現被扼殺在搖籃里!
帶著各自的擔心,兩人都帶著兩百瓦的亮度一直順著岸邊找尋著。
一走,就是一整夜,他們一直都沒發現鴻哥兒的影子。
一度讓極音這個一直以沉穩自稱的人都急的不由加快腳步。
蝦球不是部隊出來的,他走了一晚上,十分累,又累,又餓!
但他趴在河邊喝兩口水,繼續堅持跟著。
天蒙蒙亮,極音終於肯停下來休息,從空間掏出餅乾,系在石頭上,用力拋到對岸,蝦球躲的老遠,怕砸到他。
吃了點餅乾,極音繼續前行,蝦球說什麼都不走了,鞋子脫下來,全是水泡!
「你自己先走,我隨後就到。」
極音喊著:「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
水聲沒有那麼大了,他們說話聲傳在這空蕩蕩的林邊。
「不行,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極音不跟他爭辯,他心裡很著急,很急。
另一邊,同一個岸邊,同一個水流。
鴻哥兒醒來時睜眼就是一個滿臉鬍子的瞎眼老頭的臉,鴻哥兒立刻戒備起來,:「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