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哎呦!這麼好看的小哥兒,搞不好被哪家姥爺看中拉回去藏後院裡嘍,命苦哇!小哥兒就是命苦,藏後院生了孩子,孩子都跟著受氣。」
極音茫然四顧,勐地聽到這句,生孩子!
被抓起藏起來,可以有,斷袖在什麼時候都有,但生孩子!
男人生孩子?!還是說拉去給自己女兒做倒插門兒了?!
「男人,生嗎?!」極音弱弱的問了一句。
「他是小哥兒,當然能生了,小哥兒就是身體不好,也沒力氣,還沒女人能耐呢,一般人家都不要小哥兒,只有窮的叮噹響的人家才娶小哥兒,要麼就是娶不到老婆的湊合娶個小哥兒。」
極音還在組織這個事兒,賣面的店家,看傻子似的看極音,:「你這人,難道以前不知道?我看你年紀不小了,這都不知道?難不成被關在山上第一次下山?!」
店家都還是說笑起來了。
極音點頭:「誒,是,我是山上的,第一次下山,店家,小哥兒,很多嗎?怎麼看出來的?我看著都跟男人沒什麼兩樣啊?」
「小哥兒啊,你大街上看不到幾個,能看到的,都是實在沒法子,出來做活兒賺銀兩的。」
剛巧過去一個小哥兒,大叔指著人,說:「瞧見沒有,矮小,瘦弱,說話聲音跟男人一樣,就是這身體,比女人還要弱。」
極音突然想起鴻哥兒腳被砸傷那次。
「小哥兒啊,是這個世界上,最苦的一種人拉!」
店家說的很感嘆,但感嘆終歸是感嘆,在面對只能用一個麵攤供養一家人的大叔來說,他也就只能看看!
極音道謝後離開,他腦海里蹦出鴻哥兒腿被壓壞,一般來說,根本沒有這種可能,兩個大男人抬那個架子根本不會累,更談不上磕碰。
還有鴻哥兒的名字,哥兒,原來是這個原因,那自己對他,還有他乖巧的樣子,不跟他們一鋪炕上睡,見他們脫衣服,鴻哥兒會叫。
現在看來,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個順其自然的解釋了。
極音繼續廢寢忘食的找,一天吃一頓飯,有時候還會忘記。
蝦球跟著在另一條街找,拿著畫像。
「大娘,您看看,有見過這個人嗎?」
大娘擺擺手。
「大哥,大哥見過這個人嗎?」大哥也跟著擺手:「沒見過。」
「大姐,大姐見過這個人嗎?」
婦人抱著襁褓里的孩子,原本只是想進入如何過活,不成想,現在看到畫像,覺得在哪兒見過。
「這個人…!」
「見過?」蝦球眼睛瞪的老大,一副終於看到希望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