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球拿起包子就跑,大叔後面兒喊:「多了多了。」
「多了給您買口茶喝。」蝦球也格外高興,終於打聽到鴻哥兒消息了,證明鴻哥兒還沒有死,這就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倆人在路上,極音將他知道的說給蝦球聽。
「鴻哥兒是個小哥兒,咱們所屬時代,是一個全新的時代,小哥兒是可以生孩子的,他們的身體比女人還要弱,所以他那天搬架子腿受傷了。」
蝦球愣了。
「生孩子?那他平日裡看你的眼神?!他愛上你了?他想嫁給你?!」
「經過這一次,我發現,我也喜歡他,生活中,一點點磋磨出來的喜歡,不是一見鍾情,我喜歡他的性子,也喜歡他可愛的樣子。」
蝦球想想鴻哥兒那黑乎乎的臉,說道:「你喜歡煤球兒?你這口味是真特別啊!」
極音腳步一直很快,搞得蝦球都的小跑兒著跟,極音說道:「他有他的難處,他很好看,但也因為這個好看給他填了麻煩,所以他塗黑了。」
「唉!不理解,可能是我沒有遇到過愛情,我知道你是喜歡他的,否則你也不會這副慫樣兒,平時你多淡定啊,你看看你現在,整天一副死了老媽一樣的失落樣子。」
極音又加快了腳步,他滿腦子都是鴻哥兒會被欺負的可憐模樣兒。
內心的愧疚如潮水一樣洶湧而出。
「極音,極音。」蝦球累成狗!
蝦球叫喚,極音也不理他,走自己的,昂首闊步,大長腿甩的,蝦球得跑著跟。
「老大,老大,你那個懸浮車,懸浮車給我坐坐,你是軍人,你恨不得走個幾公里跟吃飯是的,我不行啊!我沒有鍛鍊過老大,給個機會,繞我一命吧!」
「懸浮車目標太明顯,不可以被這裡人看到,不好。」
一句不好剝奪了蝦球的求生欲!
極音他們趕路,鴻哥兒這邊被關了一個晚上的柴房,鴻哥兒試了一個晚上,怎麼也弄不開繩子,快到天亮的時候,睡了過去
在醒來,是開門聲,是噼里啪啦的腳步聲。
「給我按著洗洗,換上衣服,準備拜堂。」
鴻哥兒聽要拜堂,整個人都十二萬分的戒備,身體躲向柴堆里,可他一人難敵幾張爪子,被抓著送去另一個房間。
一進門屋內霧氣繚繞,一個很大的浴桶,幾個婦人把鴻哥兒衣服剝光,鴻哥兒掙扎。
「我不要嫁人,我心中已有所屬,我不要嫁人。」
婦人仿佛聽不見似的,將鴻哥兒硬生生扔進浴桶,手臂也沒有解開,衣服是從身上剪下來的。
鴻哥兒被按進水桶里,緊接著幾個手伸進來,在鴻哥兒的身上一頓搓洗,搓的鴻哥兒感覺皮肉都疼了,那些人還沒有停下來。
直到外面人喊:「快些,不要誤了時辰。」
就這樣,被那些人著急的三下五除二之後,抬出浴桶,擦乾淨了,解開手腕,硬生生給他穿上了紅色得,低等面料的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