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只祈禱自己這次能把人給嚇跑,自己才能有機會逃跑。
「我這次能出來,不是我被騙,也不是我逃出來,是因為,村里人認為我是不詳的人,又是河水泛濫,他們抓我祭祀河神,我沒有死,不代表我就命大,道士說我,克星本質,克身邊所有人,在我身邊的人,活不過半月。」
男人半信半疑,臉上的賤笑都忽閃忽現。
「騙人呢吧?手段太拙劣了點兒。」
「我長相好看,毋庸置疑,道士說我天生妖相兒,所有的禍患源頭,都是因為這張臉,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包括你,包括你。」
鴻哥兒說的有氣無力,事實上他也確實無力。
男人將信將疑,強擠出一抹笑來,說:「我看你的腦袋也不是很清楚了,吶,這個餅子吃了吧,我偷拿的肉餡餡餅,吃完攢攢精神吧。」
說完,那男人走了。
鴻哥兒看一眼仿造他腦袋邊兒用黃油紙包的餡餅,一點胃口也沒有,他只想逃走,他只想回村,只想!見到那個人,哪怕看一眼,他死也能閉上眼睛了。
帶著這個莫大的信念,鴻哥兒爬起來,拖著疲軟的身體,走到窗邊兒,外面已經微微按下來了。
太陽應該已經下山很久,空氣都帶著一絲晾意。
鴻哥兒觀察院子裡的人,也看到這個房子旁邊就是院牆,看起來不是很高,他伸手就能夠到牆頂。
這個房子應該建築時借了這個院牆。
鴻哥兒等了一會兒,外面沒有了聲音,只剩下冷風吹,鴻哥兒才試著推了一下窗,窗沒能推開。
鴻哥兒很用力的推,窗戶只是微微朝外動了動,還是停留在原位。
鴻哥兒又做賊一樣左右觀察一番,發現沒人之後繼續行動。
只是他本就是小哥兒的身子,本就沒力,現在更是沒吃東西,更加沒有力氣。
使出來的勁兒,明明用力全力,卻不及餓了的女人有勁兒。
鴻哥兒拼命想給自己找機會逃跑,那邊兒極音又瘋找了他一天!
今天,快要到晚上,他們問了一個在販子市場內的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是挨著販子攤位旁邊兒的買梳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看著畫像,說:「哎呀!這個人啊,當天被一個瞎老頭兒抓過來的,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賣自己,一整天低著頭,披頭散髮的,後來沒賣出去,還被那瞎子抓著頭髮呢。」
。
老太太又回憶了下,說:「當時啊,我就見到那一面兒,我覺得這孩子長的的好,就記得清楚了些。」
蝦球連連道謝,又問:「那您看到他被誰買走了嗎?」
。老太太搖頭,皺眉苦思冥想:「哎呀!就記得當時被一個婦人買走了,因為太遠啊,沒看清是誰,不過,看著你倒是像老劉家的小娘。」
蝦球一激動,連連道謝:「誒誒,我們知道了,我們這就去找人,謝謝您,您福壽安康。」
「誒,誒!好,快去吧。」
就這樣,蝦球都沒問,是哪個劉家?哪個小娘啊?!
極音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要找到鴻哥兒的急切心思上,已經顧不得其他考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