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跑出去,後面那偷人的婦人就追了出來。
然而,晚了,鴻哥兒已經越過了拿道大門。
讓他痛恨的門!
以前他要是能有這樣結實的院子,他會非常非常開心,但現在,他痛恨這樣的高牆大院。
鴻哥兒用盡全身的力氣在街道上跑,開始後面沒有聲音,後面他聽到後面有人追他。
「讓開,都給我讓開,你跑,你再跑,抓回來打斷你的腿。」
鴻哥兒撇了一眼後面追他的人,那些人中,有一個就是昨日與那婦人偷情的男人,那個對他有企圖的男人。
鴻哥兒抗拒的跑的更用力,他要自己更快一些,穿過,擠開街道上的人,鴻哥兒很累,他的唿吸開始急促,他可不能放慢腳步,因為後面的人已經越來越近了。
可他的腿,已經沒有力氣了,他越跑越慢,跑到後來,感覺身體是在飄著的。
終於他倒下了,身後跟著的人追上來,鴻哥兒隨手抱住一個站在他身邊人的腿。
鴻哥兒仰頭,瞧著對方身著華服,很有錢的樣子,便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在河邊暈倒,不幸被一個販子抓了賣給這家人。」
「你還敢跑,你個賤人,你是我們家買的,給我小少爺當童養夫的,你還不識抬舉,你給我過來你。」昨日想要非禮他的那男人,氣焰囂張的指著鴻哥兒要挾道。
他沒有上前,估計是見鴻哥兒抱著的小公子衣著過於華麗,一定不是簡單人,所以不敢上前。
鴻哥兒拼命搖頭:「不,不是的,求你一定要聽我說,我不要給賣掉,我想歸家,我想歸家,我爹娘都死了,只剩下我,我只想在有他們氣息的家生活,我求你,救救我。」
一句爹娘都死了,周圍駐足圍觀的人都心軟了,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被賣了,自古你賣我買,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家家主付了銀子,你就是我們家的人,你敢不從,我們就,就…!」
「就什麼就?人家不是自願的,你這是強人所難,多少銀子,我還你便是。」
「五十兩。」
鴻哥兒見對方獅子大開口,急忙搖頭:「沒,沒有,那瞎子綁了我,將我一兩銀子賣給他們家小娘,他說話慌,他是騙子。」
「真缺德。」
「是啊,真不是東西。」
「一兩要五十兩,不要臉。」一個看來就是農家院兒的大娘打抱不平說。
大娘被那很壯的對鴻哥兒有企圖的男人瞪了一眼,當即不敢吭聲。
「你們懂什麼啊?吃我們的,穿我們,這些還不夠嗎?怎麼的,我們家米麵,他身上的這身衣服,都是白來的啊?!」
鴻哥兒摸摸自己臉上,手臂上的傷口,默默流淚,說道:「我身上的傷口都是你們打的,我給你們家這幾天,只吃了兩個饅頭,衣服也是你們硬要我換的,我給你們家幹活,洗衣,刷馬桶,還要被你調戲,要不是我幸運,我早就被你玷污了,你還要提你們家小少爺,你,你還跟你們家小娘有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