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從這兒走的嗎?」
「對,水路,人家帶著一船的官兵,想往,我這個老船夫都忘不了。」
極音拿著畫像問了一個渡船的老漢,老漢這樣回答他。
「多謝。」極音道謝過後,喊了一嗓子蝦球,蝦球也在不遠處打聽畫像上人的蹤跡,只是他比極音晚了一步。
蝦球歡歡喜喜的跑過來:「打聽到了,鴻哥兒跟那個人,坐船走的。」
「鴻哥兒還好嗎?」
蝦球愣住:「額!這個沒問鴻哥兒,是我這樣說。」
剛才給極音科普的老漢坐到他的穿上,接話說:「哥兒?那個哥兒哦!全身的傷,被人抬上船的,暈過去了。」
蝦球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極音,跟渡船的老漢問道:「大叔,您走船不?」
老漢笑的從容,說:「年輕人,你們還是跟我打聽的呢?你們知道他去哪兒了啊?上哪找去啊?!」
極音也不知道,他只能籠統的推想道:「官兵,去京都吧!是與不是,全當緣分了!」
老漢徵求說:「這兒到京都,咱們這個小船,可是沒人家的快啊,人家三天,咱們半月能到就不錯了,銀子你們給個…。」
蝦球伸出手,:「十五兩銀子,咱們立馬啟程。」
老漢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船,說:「你們去買些吃的吧,買兩床被子,江上的夜晚,很冷的。」
「你去買這江邊的饃饃,我去那邊買被子。」極音說干人就走。
蝦球想著,這饃饃是有了,可這水,得找口井啊!
極音急匆匆的去了成衣鋪,在哪兒尋到店家才給人家新人做的被子,硬是讓他高價撬來了。
買走兩個被子,剩下的讓店家自己在做去。
極音回來,蝦球還沒回呢。
老漢在船頭敲旱菸,說:「他去找水了,老夫我,都回了趟家,回來他還沒回呢!」
極音算算時辰,不放心的要去找人,想他能去哪兒,一下便想到飲水問題,:「大叔,附近哪兒有水井?」
老漢一拍大腿,:「哎呀!我都忘了這茬兒了,那邊兒,那邊兒,我說怎麼那麼多人呢,你去哪兒看看吧,應該是出事兒了,不然不能這麼多人。」
極音又一個健步跳上案,大跨步過去一百米開外的,繞後河邊的位置。
果然,老遠就聽到蝦球跟人家吵架。
「明明就是我先到的,您過來擠,我才把水灑到您身上的,您怎麼還訛人呢?!」
「訛你嗎?明明就是你灑我身上的,喔這身衣裳,昨日才買的,用了一百文呢,你說沒有我這衣裳就得扔了嗎?!」
極音掏出一兩銀子扔給他,說道:「你的桶我們買了,剩下的陪你衣裳。」
蝦球不樂意:「憑啥啊?是他故意裝上來的,再說了,就他那個破衣裳,還一百文,你看他那像能用一百文買衣服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