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頭也不回的說,:「是。」
鴻哥兒急走兩步跟著。
進了院子,院子不大,跟他那個小家似的,院子裡不是假山流水,而是一顆很高大的果樹,上面還有果子掛著,院子裡,外面是石頭鋪的。
空出來的很大兩塊地都種了植物。
院子裡樹下一個搖椅,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很多種搞點,水果,水果鴻哥兒見過幾種,糕點是鴻哥兒未曾見過的,一種都不認識。
他也沒那個福氣認識。
桌上還有一個小火爐,火爐上的水壺已經開了,冒著沖天的霧氣。
搖椅上睡著一個人,一個,很漂亮的小哥兒。
是自己跟他相比,比他精緻的長相,皮膚白皙,眉眼秀氣,秀氣中帶著大氣之相。
鴻哥兒是那種帥氣的美,呆呆的可愛,乖順的讓人心生憐惜。
這位小哥兒,就是那種一眼,你不會覺得他特別好看,但很耐看的樣子。
小哥兒還睡著,世子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給小哥兒蓋上了衣服,鴻哥兒看不見世子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蓋了一半,搖椅上的人醒了,見到世子,那人眉開眼笑,沒有一點兒剛醒來的睏倦。
「五哥,你回來啦?什麼時候回來的?」
世子蹲下身,還是給那小哥兒蓋上膝蓋,溫柔的眼神望著坐在搖椅上的小哥兒,仿佛少看一會兒都吃虧。
「昨日回來的,最近身體好嗎?還有沒有不舒服?」
鴻哥兒可以感受到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像春日裡的暖陽一樣和煦,看著人心裡舒坦。
小哥兒搖頭:「沒有。」
世子眸色中閃過心疼之意,道:「你說沒有,定然是有的,有沒有叫太醫過來。」
「叫了,還喝了幾日呢,別擔心,小毛病了,一直都這樣。」
鴻哥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法出了問題,他總是感覺小哥兒跟世子兩人眼中,有曖昧情愫。
可他們應該…,是兄弟吧?!
「我給你帶了個人來,路上救來的。」
小哥兒一眼就看到鴻哥兒,笑容可掬道:「也是一個小哥兒,模樣真俊俏。」
「草民叫鴻哥兒。」鴻哥兒跪下來給小哥兒磕頭。
「嗯,是個實在的人兒。」
世子抓上小哥兒的手,說:「他留下來照顧你,你以後就能有個人說說體己話兒了,我來見你也更方便一些。」
「只為這個,他豈不是要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太危險了,這樣做不好。」那小哥兒很是不安,歡喜的面容變為傷情。
「只有這樣,我才能想來就來,總是提著心想你,不如我安排人進來,日日見見你,我也更安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