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每日都很注意自己的衣著打扮,頭髮被剪了,就梳在腦後用繩子系的很醜。
可鴻哥兒那張臉,足矣擋住一切不完美。
乾淨清純中帶著儒雅的秀氣。
微微翹起的嘴角上,還帶著一些俏皮可愛。
山雀的眼型中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真真可以用劍眉星目來貼合他的眉眼。
歷經人世千萬般苦楚,仍舊眸中存霞光,那是怎樣的清純心境?!令人憐愛!
挺直的鼻樑,本就消瘦的面頰兒,近日更加消瘦!
但完美的輪廓從未讓他失去神采。
微微上翹的嘴角,訴說他心中的期盼與喜悅。
鴻哥兒做完院子裡的活計,會坐在院裡的石頭上望著牆外的天空,聽著院外街道上吵吵嚷嚷路過人的說話聲。
他都不放在心上。
他期盼著,期盼著極音能早點來見他,一想到他可能回來看自己,心中的歡喜是擋也擋不住。
可等久了,心中的壞傢伙就會跑出來,狠狠鞭策鴻哥兒渴盼的美好心情。
你看你的臉,還沒好,一條疤痕,血繭都掉下去了他還在,你身上的疤痕,摸著都咯手,你的長髮,人家三千青絲及腰,你呢,醜死了。
還有,你就知道人家會來看你?你跟人家是什麼關係啊?這麼久了,想找你,他早就找了,何必等這麼久!還要通知!
鴻哥兒腦海里的歡喜都被低氣壓的壞心思占據,臉上的笑也消失不見了!
鴻哥兒不在望天,瑞哥兒剛才還跟著高興。
瞧見鴻哥兒臉上的歡喜,他終於能鬆口氣,怎麼就這會兒,就不高興了?
「鴻哥兒怎麼不期盼你的小郎君來了嗎?」
鴻哥兒滿面愁容,道:「我,他應該不會來看我,我又不是他的誰!」
「你怎知他不曾心悅於你?」
鴻哥兒心中小有動容,但還是默默放棄了。
患得患失,已然成了鴻哥兒這幾天的常態。
他總是忍不住想,又因多日沒見而傷情!
「我,我值得他喜歡嗎?!我現在!他應該不喜歡我。」鴻哥兒說著拿起鋤頭,說:「我出去除院子周圍的草。」
「鴻哥兒…!」
鴻哥兒還會對瑞哥兒發脾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