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被瑞哥兒強拉著回屋,坐到冰涼涼的土炕上,瑞哥兒扶鴻哥兒躺下,偶然碰觸,瑞哥兒驚訝道:「炕怎麼這麼涼?我去幫你燒一燒。」
鴻哥兒抓住瑞哥兒的手,道:「炭火,柴都沒剩下多少了,不用燒了,挨一會兒就過去了。」
「那怎麼行,你躺著,我去燒。」
瑞哥兒給鴻哥兒蓋好被子,出去燒火炕。
極音這會兒剛剛從船上下來,付給老爺子銀兩之後開始在街上打聽軍船在哪兒靠岸,會去哪兒。
打聽了之後發現問的都是多此一舉,在尋問中,他們發現,還有一種渡船人,自渡,窄窄的一條竹筏,最多兩天就能到這兒!
他們愣是在船上耗了半個月!
「媽的死老頭兒,他騙我們!回去我就把他的破船端了。」蝦球氣不憤的說。
極音掏出畫像,說:「過去的先放一放,我們先去找鴻哥兒。」
蝦球憤憤然,但也只能掏出懷裡的畫像,壓一肚子的火氣,去打聽。
猶豫這個人太有名,極音他們在當天下午就找到了世子府邸在哪兒。
思量再三,極音決定不去野蠻跳牆,直接去世子府邸拜訪。
然而,進入世子府就是一件特別難的事兒。
敲了幾次門,人家不說是否通報,只是說世子不在府邸。
臨近天黑,蝦球也餓了,硬是拉著極音去吃飯。
邊走,蝦球邊說:「論軍中各項能力我不如你,但論起其他事兒來,你未必比我厲害,來,茶樓,邊吃喝,邊找個打聽花點銀子問個明白。」
最後極音還是被拉去吃飯。
在茶館,各路人都有,什麼樣兒的人,事兒,聽一天兩天的基本上都清楚了。
「客觀,您們要點兒什麼啊?」一個性格開朗的小二跑過來開懷的面容問道。
蝦球直接把碎銀子塞給他,然後拍一張畫像在桌子上,:「他去哪兒了?在不在京都?」
小二當時愣住了!不敢置信的指著畫像,道:「這,你確定要打聽這個人?他可是世子,未來可能繼承帝位的人…,你們竟然打聽他?!是不想要腦袋了嗎?!」
「世子?!是啥?」蝦球疑惑的眼神落到極音鎮定自若的臉上。
「世子,繼承王位的首要人選。」
小二語出驚人,探頭探腦,小小聲的說道:「不,這個世子可不一樣,他跟其他世子的本質區別就是,當今陛下一個男孩兒都沒有,幾個王爺也都沒有一個男娃,只有他一個後輩是男娃,他可是陛下都盯著的世子。」
「繼承帝位嗎?」蝦球也掐著嗓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