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那麼害怕失去一個人。
可喜歡一個人,是不想強求的,愛就是想看到他快樂。
可他自己內心告訴他,愛屋及烏,奮不顧身的快樂,一切的悲傷在極音看到鴻哥兒臉上的疤痕時,煙消雲散。
這麼重的傷,極音在戰場上雖然槍林彈雨更多一些,但他見過的傷口癒合後的疤痕也不少。
這個疤痕,絕對很不輕,所以這個世子應該不是什麼好人,否則也不會讓心愛的人受那麼大的傷。
這個世子不可靠,極音憐惜的靠近鴻哥兒心疼的輕撫鴻哥兒的頭髮,意外發現鴻哥兒的頭髮只剩下了一節兒!
極音是現代人,但他認知中古代人及其注重自己的頭髮,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許多古人都為這句話而鮮少剪髮,那麼是什麼事情讓鴻哥兒決定剪髮的呢?!
極音看著鴻哥兒白皙的面頰,想起他曾經塗黑自己臉時的可愛,從而嘴角露出寵愛的笑容。
可當他的手無意間碰觸到鴻哥兒的額頭,滾燙的了極音的手,燒烤著他的心。
「發燒了!」極音扶著火炕站起身來,準備問一問他們給鴻哥兒吃了什麼藥,他在決定給鴻哥兒吃什麼藥進行治療。
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藥,自己在亂用藥,藥與藥之間互相起了作用,可不好!
極音的手觸摸到火炕,火炕居然一點溫度都沒有。
極音心中火焰可想而知。
急匆匆出門,院內那世子已經準備了一桌子飯菜,酒都倒好了。
「鴻哥兒躺著的炕,你就一點都不給他燒嗎?他還發著燒,還有,他臉上的傷,頭髮,都是怎麼弄的?」極音不淡定的質問道。
「我說了,這都不是我該負責的。」
世子的態度,讓極音更加惱火,一把揪住世子的衣領子,咬牙切齒的說:「不要以為你是世子,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瑞哥兒端著一道菜出來,就見到這樣的事情,趕緊走過來,放下菜盤子解釋說:「我剛給鴻哥兒的火炕填了柴,早上也給他燒了,可能這會兒燒的有些不及時就冷了,一會兒炕就熱了,你別擔心。」
極音忍著火氣放開世子,有火兒無處發,氣餒的坐到凳子上,又問道:「他的臉是怎麼回事兒?還有他的頭髮,你怎麼可以不愛惜他?」
瑞哥兒怕世子又說出傷人的話,一巴掌捂住世子的嘴巴,說:「那些,都是遇到了他娘,才鬧出來的不愉快,他的臉會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半年,一定會沒的,我就是,你看,看不出的。」
瑞哥兒很熱情的招待極音,笑呵呵的。
「在這王府大院裡,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剛巧世子那幾日都不在,我…,我想…!」
世子似乎想掩蓋什麼的說:「你來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我看你伸手不錯,略帶虛浮,應該是餓了,先吃吧,吃完了,在去解決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