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對,他就是在嫉妒,可他不會將嫉妒當做過份要求別人的理由。
「我是個惜才的人,也許我們能夠成為良師益友。」
「我是來給鴻哥兒贖身的,開個價吧。」
「我現在還需要他。」
「世子…!」瑞哥兒央求,帶著餘音的語氣。
看在極音眼中,並無真切,只有這個小哥兒討好的虛以為蛇。
「鴻哥兒想走,我一定會帶他走,說說你的條件吧。」
「很好,不過話說回來,我並非是要挾與你,而是你確實有一些品質是普通人沒有的,大將之才,相信有你在他身邊,他更安全,我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世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我會承諾他的,此後也承諾你一份。」
極音哼笑:「自古君王難容與自己比肩而立之人,到時候,難道你不會殺人滅口嗎?!」
世子很冰寒的眸色盯著極音看,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把極音的腦袋砍了。
「你知道的多,你是誰的人?」
極音吃的鹽比世子吃的米還多,上過的戰場,比世子上過的學堂還要多出幾倍。
當下世子的恐懼,他當然也知曉他的恐懼成度。
「我不是誰的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貧農,今天來,只為鴻哥兒,也請世子畫條路出來。」
極音這是給世子台階下,他不想跟這個世子有什麼過多的過節,大家個過各的日子。
「吃飯,吃完飯,我們在相談。」世子明顯是在拖延時間,極音也給他時間,鴻哥兒他找到了,也就沒那麼多擔心了。
他想知道鴻哥兒的想法,鴻哥兒真喜歡這個世子,他無話可說,給鴻哥兒留下足夠他能讓他自保的銀子,他就回去,但如果鴻哥兒不喜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帶鴻哥兒離開這裡。
「不好意思,我不餓,你們請繼續。」
極音離席,瑞哥兒嘴張開一半,話還是沒能說出口,可瑞哥兒還是很想跟極音好好聊聊。
今天沒說,是因為極音才到,總是要跟鴻哥兒好好相處相處的。
世子眉頭緊鎖,瑞哥兒把極音額頭上的隆起的皮膚推開,說:「他看起來很倔犟,可能就只是擔心鴻哥兒。」
世子卻不這麼想,說道:「這個人太強大了,也很通透,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為己所用,最好就毀了他。」
瑞哥兒是個不聞塵間冷漠的,即使他的生活充滿了被為難的經歷,他依然保持善念本質。
極音當真是沒什麼胃口,鴻哥兒身上的傷,讓他糾結,鴻哥兒跟世子的這樣關係,讓鴻哥兒以後如何自處!
極音坐在狹小房間裡的一把椅子上。
一坐就是一個晚上。
這個房間狹窄到,只有能容一個人躺的火炕,狹窄的走道,兩個人並排都站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