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我聽聞你跟世子雙宿雙棲,是真的嗎?等等,先聽我說,我喜歡你,我最初對你,只是感激,我認為會一直那樣下去,但你出事之後,我開始意識到我在乎你,我想你。」
鴻哥兒痛並快樂的攥緊拳頭,用力的無聲哭泣著,但是笑的。
「我,早就心悅於你,從你們來村里不久之後,可我怕我不詳,我…!」
極音得到了鴻哥兒的肯定答覆,回抱著鴻哥兒,很用力很用力,鼻子酸酸的。
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失而復得哭泣。
他從未在乎過什麼到這種程度。
「既然你我兩情相悅,我可以帶你走,對嗎?」
鴻哥兒拼命點頭,:「我們一起,在哪兒都好。」
鴻哥兒想起什麼突然推開極音,又搖頭說:「可我還沒有賺夠贖銀。」
面對鴻哥兒呆呆的,仿佛失去了信心的模樣,極音從懷裡掏出幾塊金子。
「夠嗎?」
鴻哥兒緊繃的精神得到釋放的心情化作眼淚噼啦啪啦的掉落下來。
在極音心裡,他有了鴻哥兒確認的話,什麼難事,都不算事,即便他知道世子要的,根本不是銀子。
「好了,餓嗎?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鴻哥兒抹一把臉,傻笑的點頭,可又搖頭。
「怎麼了?沒胃口嗎?」
鴻哥兒靜靜的說:「這兒不是咱們家,不方便,瑞哥兒說了,君子遠庖廚,你是男人,廚房的事情,還是我來做。」
「你還病著,跟你好的人,連你病的時候都不能照顧你,還要談及其他嗎?現在外面有…!」
極音想說,你要多穿些衣服,去外面走動走動,這樣好的快,忽然想起鴻哥兒身上的傷。
「你身上的傷,是誰給你弄的?」
鴻哥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送了,自己整理衣服,扁嘴說:「在鎮上的那家小娘打的。」
極音磨牙,:「幸好我狠狠揍了他一頓,現在想想,還不算吃虧。」
「你打他,他家裡人應該不會放過你吧?!那婦人跋扈的很,我不從他管,還把我關起來,還要我做他跟那個下人的玩物呢,幸好我跑的快。」
極音微微皺眉:「是那個跟那女人一起很壞的男人?」
鴻哥兒撅著小嘴兒,大眼睛滴熘熘轉,:「嗯…!而且他們倆個很瘋癲,一肚子壞水兒。」
極音挑眉說:「我把他們扒光了掛在門口樹上,應該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