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塞進極音的身體裡,又往極音的懷裡擠了擠。
極音護著鴻哥兒已示撫慰著,邊仔細聽著外面人的腳步聲,從而辨別他們的位置,以及行為。
蝦球站在極音對面兒,盯著極音緊鎖眉頭,仔細辨別的樣子,一會兒,真要是有什麼警示,他也好避讓。
果然,極音對他擺手,蝦球側目看紙窗,一個人影提著刀,看樣子是下方的位置,也就是對方是矮著身子,向屋內戳刺。
蝦球抬腳,沒想到,就這麼巧,那一刀就是戳他抬起腿的那個高度。
剛才抬了另一條腿,他就廢廢了!
船長捂著自己的嘴巴,驚訝的瞪著眼睛看著蝦球這邊的動靜,就這麼一個閃神的功夫,又一把刀進來,戳,船長就中招了。
外面的人還互相報告呢!
「那邊兒沒有人,找遍了,難道是跳水了嗎?」
船長的側面兒屁股被戳出來一個洞。
「啊…!」船長狼嚎起來,就算船長不嚎叫,一把刀戳中什麼,在拔出,也是帶著血絲兒的!
經過這聲,他們徹底暴露了。
不過話說回來,不暴露的可能性,只占被分之一十,如果比例是百分百的話。
窗門這個淡薄的架子被外面那些人撞碎。
一點戒備沒有,仿佛吃定了他們沒有還手之力。
極音順著那些人的攻力,一把扯下對方手裡的刀,一腳將小子踹了出去。
接著揮刀向下一個人,下一個人腰腹被極音砍了一刀,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呲牙咧嘴。
下一腳就是踹開往蝦球身上砍的傢伙。
鴻哥兒知道自己這樣掛著極音,會給極音帶來不便,鼓足了勇氣放開人。
極音放開手腳了,外面與他們面對面的領頭兒人卻笑嘻嘻的說:「嘿,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這麼笨的,躲在這兒,躲在下面底倉,都比這兒安全。」
另一個傢伙盯著鴻哥兒,搓搓手,喊道:「來,兄弟們,他們在這兒呢,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哥兒呢,哈哈哈!」
看這個人的猥瑣樣子,就能猜想到這個人的噁心程度。
極音刀橫過來,神情不容違背的說:「動他,先問問這刀同意不同意。」
「哼,哼哈哈哈,兄弟們,聽見沒有?他說要跟咱們干架,哈哈哈,兄弟們讓他看看,咱們是怎麼玩兒他的小哥兒的,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