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我去,你們他媽的輕點兒啊!老子雖然指不上這張臉吃飯,但哥們兒也是有俊帥界內的攀比心的好嗎?!」
鴻哥兒慌張地要拉蝦球,手都伸出去了,可遇見那些人不懷好意的樣子,鴻哥兒又推回來抱緊自己。
「你,你們想幹嘛?別過來,別回來,啊!放開,放開我。」
鴻哥兒被那幫傢伙硬生生從那屋裡拉扯出來。
鴻哥兒被按倒在地上,嚇得驚叫連連,蝦球掙吧幾下都沒能得手,只能認人把他壓在地上。
按在地上嘴巴也不閒著,支支吾吾地喊:「不是男人,是男人干不出這事兒!」
只聽刺啦一聲,鴻哥兒的衣服被撕扯開,:「啊!」
極音從別人手裡奪來的刀利索砍斷一個人的手,耳畔是狼哭鬼嚎,側身刀橫在騎鴻哥兒身上的男人脖子前,那人在面對生命與雙臂之間做出了果斷選擇,用雙手阻隔著鋒利的刀刃。
極音雙手微微用力,面部仿佛也在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嘴角微微用力,眼睛潛藏著威脅的眯著。
極音的力道剛剛多用了那麼一點兒,剛才還以為只要他抗爭一下,就能逃過一劫的人,血濺三尺。
極音的臉上被一股熱流噴灑。
昔日戰場上與異族抗爭的狂野心境忽而充斥大腦。
嗜血的心念吞噬占用極音的所有,他壞壞的勾起一邊唇角,雖是笑的,卻讓人以為他們身處寒冬!
按壓著鴻哥兒的幾個人都被這惡魔般的笑容嚇得向後撤退了幾步,都端起自己的刀,各個準備隨時隨地跟極音搏命的架勢,將極音包圍起來。
鴻哥兒爬起來,雙手左右兼顧,卻不能護自己周全的慌張著向後面的房間退過去。
極音解開自己的衣服,脫下外套不把圍著他的人當回事兒地向鴻哥兒走去,所遇對手都帶著七分懼色的給極音讓出一條路來。
極音把衣服披在鴻哥兒身上。
鴻哥兒滿臉淚花地仰起頭,見極音臉上很多血,抬起顫抖的手給極音擦掉臉上部分血。
鴻哥兒眼中倔強的強撐起的堅強讓極音心疼不已,也不知用什麼方式表達的他,低下頭,深情的親吻了一下鴻哥兒顫抖的蒼白的唇。
「從這兒消失,否則就要落得個下去餵魚的下場。」安慰的幫鴻哥兒擦掉眼淚,殺心頓起的說道。
然而,那些人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坐著喝茶的人,那人沒給什麼指令,這邊的手下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極音對鴻哥兒和藹的笑著說:「閉上眼睛,我叫你睜開,你再睜開,知道嗎?」
鴻哥兒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點頭。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