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音點頭,把手,乖乖送上。
鴻哥兒還是很避嫌的把雙手握著極音的手,放在床邊兒,就這麼含笑地睡了。
他睡了,極音卻盯上癮了。
鴻哥兒的美貌,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那是一種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得萌萌的氣質。
很可愛,很可愛。
微微外翻上翹的唇,還向上勾著,更顯俏皮。
睫毛長長的,眼睛狹長,雙眼皮下滾動著兩顆明亮善解人意的星星。
白日裡哭的樣子,都被極音縮畫成為一個忍著哭,扁嘴小嘴的可愛模樣。
然,極音的笑,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他的寵溺,是那麼的厚重,那麼的深沉。
自那以後,極音每天晚上都會修行,通常都會修行一個晚上導致他的黑眼圈兒越來越嚴重。
蝦球只要看見極音的黑眼圈兒,再看看活蹦亂跳的鴻哥兒,都會嘲笑極音一番。
「唉!何必呢?你又不是不娶他,怎麼就練起苦行僧來了呢?」
極音單手背在身後,嵴背筆直,望著不遠處的岸邊說:「第一,這是尊重,第二,早晚的事兒,何必急於一時?!」
「誰急了,不是你急嗎?你生理急,不過急就急吧,畢竟是憋了好幾百年了,急一點兒是應該的。」
蝦球最近就愛戳極音的軟肋,以此為樂,然而,說著說了,他就停了,不可思議地指著岸邊兒上一串亂竄的人,一個胖子帶著一個瘦子前面兒跑,後面一個婦人跟一個男孩子追,在後面還跟著一個老頭兒。
「我去,死胖子,是不是?啊?」
極音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嗯,是他們,我沒記錯的話,那個瘦的人,應該是妗子哥兒。」
「肥肥搶親了?」蝦球猜測道。
鴻哥兒換好了新衣裳,歡歡喜喜的跑出來,這幾日有極音無微不至的呵護,鴻哥兒的心理陰影暫時拋開到腦後,每日都是歡歡喜喜的。
每日極音都給鴻哥兒束髮,為了不讓他覺得自己短髮難看,極音每日都給他掉一個馬尾,你別說,鴻哥兒那微微帶著一點卷的頭髮,看起來很好看,經過極音打理,顯得有些隨性,也很時尚。
這會兒穿了極音給買的新衣裳,更是意氣風發,可愛中,也流露出他自身氣質中的自信。
鴻哥兒見兩人都去看岸邊,他也跑過去看情況。
只是一眼,一眼他就看出妗子哥兒,當然,肥肥他也看到了。
「他們,是在幹什麼?好像在躲著,後面的人應該是妗子哥兒的爹娘,還有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
極音捏捏鴻哥兒肩膀勸慰道:「別急,他有肥肥圍著轉,不會吃虧的。」
鴻哥兒呆呆噘嘴,算是默認了。
船靠岸,極音交代蝦球付銀子,把東西讓船長幫忙搬下來,再買輛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