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音一直都是溫馨的笑容痴痴望著。
蝦球睡得很香,估計是終於不用惦記有人坑害他們了,他又可以安心窩在他柔軟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了。
反之,肥肥睡不著了。
熘達出來,遇見極音坐在單人沙發上,喝著咖啡,死盯著鴻哥兒那屋。
「喝啥呢?給我也來點兒,沙發什麼時候抬出來的?」
肥肥坐到另一個沙發上,極音對面兒,悶悶不樂。
「剛剛,咖啡,想喝自己衝去。」
肥肥掛著臉:「沒人性。」
肥肥自己去跑了一杯清茶,回來就絮叨:「奶奶的,本以為你們回來,咱能出一口惡氣,沒成想,還救了他們一次,這還不說,這口氣,吐也沒吐乾淨,咽還咽不下去,我這…!」
肥肥咚咚的錘了兩下胸口,:「氣!憋得慌,你可倒好,你是面不改色的,蝦球更沒長心,躺下就睡,你們都不問問我這麼多天過的是什麼日子?!我這胸口啊!悶!」
「明日起,我要用鐵絲圍個院子,晚上鐵絲通電。」
「是不是要再鐵絲上在系兩個鈴鐺啊?」
倆人對視一眼。
極音:好主意。:
肥肥:抓心撓肝,頭髮揪禿,恨鐵不成鋼。:
「你瞧瞧你,瞧瞧你那樣兒,見著鴻哥兒你都走不動路。」
極音笑笑,定定地盯著鴻哥兒的窗戶看,說:「那是因為你還沒愛。」
「呸!」肥肥不削:「不愛嗎?你沒看見嗎?我那現成的。」
「既然那麼認同,為什麼白日裡不提跟他定親?」
肥肥吧唧嘴,被堵得沒話說。
「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我們大婚之後,我跟他,也就是一起洞個房,其餘的,還能做啥?我想不出來,所以,我也,興趣不大。」
極音沒再繼續問,沒問等同於給肥肥添堵。
許久肥肥又說:「你不問了?」
「你不喜歡。」
「你咋知道我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