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就好。」
在那些人被鞭打的哀嚎中,在那些婦人的指責中,在有些婦人趴到男人身上替他們擋鞭子抽打時,鴻哥兒距離極音更近一點,腦袋撞在極音肩頭,:「謝謝。」
「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買單,無人能例外,只是早晚而已。」極音安慰地撫順著鴻哥兒的頭髮,神情溫柔,仿佛他製造的這場混亂現場根本不是他做的。
村長想逃跑,妗子哥兒攔著:「村長,據我所知,您可是第一個帶頭祭奠河神的人。」
蝦球這會兒倒出手來,拍拍手上根本沒有的灰,蔫兒壞地往村長他們這邊兒來。
「村長,您要去哪兒啊?你不想救你女兒了嗎?」
蝦球就要走到村長身前,腳下踩到一塊兒圓熘熘的石頭,整個人向妗子哥兒撲過去,巧合的是,嘴巴跟嘴巴撞到了一起。
倆人瞬間瞪大眼睛,蝦球第一時間想到自己兄弟肥肥,肥肥鞭子才掄完,正抬頭樂呵呵地叫他們把村長叫過來。
「來,下一個…!」肥肥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內心糾結一番,還是走向蝦球他們的方向。
蝦球反應迅速地爬起來,說:「我,我剛才踩到石頭,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妗子哥兒是真沒話說,因為在他們眼裡,這樣的接觸簡直就是天理難容的事兒,解釋是沒用的。
這幾個人,鬧得非常愉快,動作也行雲流水,然而那些娘們兒護著自家男人的動作也順熘兒得很。
肥肥呆刻的表情上前站立,片刻後,重手拍在蝦球肩膀上。
「很好。」
「誒,不是,肥仔,我真,那個…!」
肥肥嘆氣看著妗子哥兒,說:「其實,我當初想的太簡單了,我沒有做好娶你的準備,所以,你是我們的家人,你是自由的,你可以有你自己的選擇。」
「肥肥。」蝦球還是內疚。
「別叫我,我說的是真的,之前還跟極音說了這件事,我心裡挺沉重的,但現在不糾結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哈哈哈。」
肥肥摟著兩人,一副好兄弟不分你我的樣子。
妗子哥兒一巴掌拍到肥肥肩膀上,:「我能說說我的內心嗎?」
肥肥大大咧咧的說:「你說。」
「我地內心也很複雜,名義上我可以打你一頓,可我不能因為你是我恩人,可不打你,我的終身就沒了,因為我是被你買回來的,沒人會再要我了,煩人。」
「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誰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肥肥拍胸口保證。
「誒,你去哪兒?你的帳還沒算完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剩下的兩位也不吵了,瞧見村長要逃跑,趕緊跟著一起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