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小瞧那女人,在這種時刻還站出來說:「我們家也是小哥兒而且從小就很乖,我們家就這一個孩子,我求你們,我可以跟你們許諾,人找回來,許配給你們,只要孩子能平安回來。」
「試圖博取同情。」肥肥轉頭對蝦球說,很大成分的調侃味道在兩個人對視的一剎那化作笑料。
「嗯,說得對,不過,你我現在都為婚事所困,對吧?剩下個極音,可人家有人了啊。」
「那怎麼辦啊?!」
倆人一唱一和的,像是認真對話,實則也是在推託。
「可以做二房。」婦人連忙又說。
「唉!可惜啊!可惜,我們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態度,是不會接納二房的,真是可惜啊,可惜!」
「奴婢!奴婢總行了吧?!」婦女說完被他男人拉扯扔去身後,倒在地上。
男人的斥責聲不絕於耳。:「你說什麼呢?咱家孩子還沒便宜到沒人要的地步,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婦女爬起來,哭哭啼啼的說道:「在怎麼樣,我就這麼一個孩子,孩子在我身邊我能照顧照顧他,嫁去遠方,我還照顧什麼啊?再說了,被劫匪劫走了,這名聲…!本來小哥兒就不好嫁,難道讓我把他嫁給村東頭兒的老光棍嗎?」
他們吵個不停,蝦球從箱子裡摸出來一塊碎銀,拍拍看熱鬧的肥肥,:「還真搜到了。」
肥肥粗嗓門兒地接過碎銀子,道:「嚇,還真有,還有嗎?」
蝦球繼續翻找:「好像沒了。」
「好像不行,再找找。」
肥肥他們找到銀子,那婦人聽到後跪著抓住肥肥的衣服:「求你了,求你了,我家小哥的還要用這個做嫁妝,沒有嫁妝就更難了!」
蝦球對那男人說:「看見沒有?這是她抱著我,不是我的錯哈。」
蝦球拍拍手,說道:「你那是為你們家小哥兒嗎?你那是為了你們冬天能有糧食吃,為你們家小哥兒,你們冬天沒糧食還能扎脖兒是咋滴?!」
肥肥想想,:「嗯,你說的是。」
「趕緊走吧,我這都跟著折騰半宿沒睡了,累著呢。」
收收收,天朦朦亮的時候,銀子也收完了。
這個收銀子啊,數村長家最富有,小銀匣子放在牆壁後頭的銅鏡後面兒。
「就這些了,剩下的都被劫匪劫走了。」
蝦球飯飯那小匣子,目瞪口呆:「全是碎銀,您老有赫兒啊?!」
肥肥盯著村長說:「還有吧,一件半件小金豆豆夠您吃好多年的了。」
說著肥肥的肥臉轉向村長的婦人,村長的婦人眼神躲閃,就憑這個躲閃,肥肥就料定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