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一杯茶喝下肚,道:「關他呢?咱活咱的,走著。」
一位大叔正在瞧這些女人,似乎在挑,肥肥騎上馬,說那老頭兒,道:「老頭兒,想要娶回家嗎?想的話,就去旮旯村。」
老頭兒一拍大腿,:「哎呀!你們不是都下來了嗎?直接賣了不就得了嗎?還要去那村子幹啥?」
肥肥嘿嘿笑:「那你得問人家爹娘去,跟我說是沒有的,哈哈哈哈。」
「不是賣的啊?」
一個女人轉頭給了老頭一口唾沫:「呸,你也配娶我,滾開,糟老頭兒。」
「嘿,你一個被賣的你還神氣上了,多少銀兩,我買了。」
極音騎上馬,見此只當空氣,一招手,肥肥夾了一下馬肚子跟了上去。:「唒!走了,不想回家的就留下來吧。」
前面極音跟肥肥騎馬走,後面的一隊人你看我,我看你,:「走哇,還等什麼啊!?」
緊接著,一串兒,前一個後一個地跟上來。
到了村里,讓極音他們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幾乎全村兒的人都聚集在村口,原本肥肥他們感覺不會有太多事兒發生,畢竟人都帶回來了,就算少了一個,可夜班是大問題。
沒想到,到了近前,他們才看到一個根本沒想到的畫面。
「蝦球,我靠,鴻哥兒。」
「爹,爹娘。」
「爹娘。」
「娃兒,娃兒你沒事吧?」
「娃兒,讓你們遭罪了。」
多麼感人地畫面,卻顯得那麼的不協調。
肥肥他們看到蝦球跟鴻哥兒五花大綁地被用刀挾持著。
極音眯了眯眼,翻身下馬,拉扯過後面的一串人系在手上的繩子轉系在馬尾上,一刀切開一個人跟其他人連接的繩子。
是了,這個女人就是村長的女兒。
極音拉著他跟鄉里人近些,怒吼著問道:「把我的人放了。」
村里被吼,嚇得一怔,互相看看,見大家都沒動,他們也堅定了他們的想法。
「你放了我們的孩子,把銀子還給我們。」
極音的軍刀在極音的指使下從村長女兒的手腕皮膚上劃開。
但這深度,還是有一定準確率的,深一毫,人就很快就會休剋死掉。
「啊…!」女人痛苦地哀嚎著。
「放人。」極音捏著劃開的手腕舉起來,任由血液沾染這女人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