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兩個人說完,鴻哥兒坐不住地扶著極音的面頰擔憂的問:「你受傷了嗎?」
極音笑呵呵剮蹭一下鴻哥兒鼻子,道:「沒有。」
「心,心受傷。」肥肥指指胸口道。
「心?受傷?」鴻哥兒聚精會神的看著極音問道。
「屁,他看得出來受傷嗎?我看是機器做的還差不多。」
「眾口難調,他們的好壞評價在於他們是不是立刻獲得利益,計較只是因為他們輸不起,每個人生活在世上都有各自的家庭要維護。」
「你看,我就說受傷吧?!」肥肥立刻揚名立場。
「是有一些,不過多了,沒那麼大落差感了,自己選擇怎麼活很重要,所以你們兩個選好了嗎?」
「湯來了,經歷了那麼大的場面,咱們喝點安神湯,別晚上睡覺不消停。」
「還是妗子哥兒想得周到。」
妗子哥兒含羞半斂眉地笑著說:「其實,我也該說對不起的,要不然心裡會過意不去,你們被抓起來,我卻…!」
「你那是陰差陽錯,難道要傻得出來跟我們一起被抓起來嗎?到時候又給他們添一個籌碼。」
蝦球發言完,大家都呆呆地瞧他,鴻哥兒疑問:「你是不是搶了我的話?」
肥肥嘴角抖了抖,:「我靠,我早應該猜到你早就看上他了,我告訴你,從今兒起,你要是不給我弄個人兒來,你就別想辦婚事兒。。」
蝦球撓頭,無可奈何,道:「那個,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是故意的,我跟你沒完。」
肥肥憤然離席,:「吃飯時候在叫我。」
蝦球滿臉苦澀:「我就是仗義執言,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是好東西,哼!」
妗子哥兒也憤憤然地跑了,進了蝦球那屋兒,進門前也說:「吃飯時候叫我。」
剩下的仨人互相看看。
「你去做飯。」極音抬抬下巴說。
「憑啥啊?」蝦球委屈巴巴抗議。
「憑他們倆等著吃飯。」鴻哥兒用最簡單的話,說著最有威力殺傷力。
蝦球還想說點啥,極音提前堵住他的嘴,道:「你親人家。」
「哦!」
「那我去咋麼咋麼味兒?都不知道啥味兒的。」走到門口兒還使性子地狠狠剁了一腳地板,小媳婦兒撒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