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大婚兩口箱子已是最高級別了,裝上一箱子銅板,一箱子如意鏡子之類的,極音哥突然要這麼多個,估計是想給肥肥和蝦球哥他們帶過去。
「小二黑,六口,給客觀挑好的的拿,圖個喜氣。」
「誒!好嘞!」
這老闆賣了貴箱子,還會說話兒,著實是個不錯的老闆。
「二位老闆,這邊兒休息,馬上就給您裝車上去。」
「不了,讓我看看老闆這兒有沒有翡翠手鐲什麼的。」
「呦!今天我可是遇上行家了哈,咱們小店二雖然小,確實也有幾樣兒寶貝。」
「都拿來吧,壓箱底兒的東西,南紅瑪瑙什麼的。」
鴻哥兒聽著極音說的這些貴重物品,頓時心驚肉跳的,趕緊拉著極音。
「極音哥,咱們平日裡又戴不上那鞋好東西,不要買那麼多。」
極音捏著鴻哥兒的肉肉臉,道:「乖,你這麼好看,別人只看你樣貌就惦記,咱戴點兒好東西,讓那些人只看物品好,看不到我鴻哥兒的美。」
鴻哥兒被逗笑:「哪有,我都丑了,臉上這麼長的疤痕,怕是很多人都看不上眼呢。」
此話一出,極音突得鴻哥兒是在意這道疤痕的想法。
極音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瓶子,打開蓋子在鴻哥兒臉上的疤痕處抹了一點兒,說道:「疤痕是要靠滋養的,不然你那細嫩的肉皮兒也是會生氣的,好了,過幾天就沒了。」
鴻哥兒不以為意,因為他的下意識里,已經將這種可能排除了。
店小二把箱子搬上馬車,道:「公子,您車上那位怎麼不進門來喝口水啊?」
極音他們瞪著好奇的眼神兒,跟老闆付了銀兩才出去觀人去。
出門兒就看到一個驚嘆號兒,是了,這個就是在牢獄裡,對極音瘋狂表白的那位,沒想到,這個傢伙跟出來這麼遠!
鴻哥兒瞪著那人,那人率先開口,:「我叫司雅,我爹娶的名字,雅字是我娘名字里的,就是思念我娘的意思,剛巧我爹姓司,取了個諧音,嘿嘿。」
「司雅,你…,誒!你怎麼靠在我們的新被子上,你給我起來,你身上很髒,我們的被子是用來大婚的,你走開啊!」
鴻哥兒突然發現他的被子被這個惦記他男人的傢伙給玷污了,立刻不高興的跑過去,企圖拯救自己的被子。
司雅也開始小肚雞腸起來,:「帥哥兒都沒在意,你幹嘛這麼一驚一乍的?我可是救了你誒!你不說一句謝謝吧,還這樣嫌棄我,真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哇!」
極音掏出來十兩銀子,在手上顛了顛,道:「接著。」
司雅反應巡視,在鴻哥兒干擾他的同時利索的接住極音扔過來的銀子。
「這是你救鴻哥兒的報仇,你可以走了。」
「就這麼點兒啊?!」
極音解開馬繩,:「你如果不亂出主意,我也很快就會找到他,你的出現,只能算作是一個無需的存在,十兩銀子不少了,回去老家種個田,省吃儉用,夠你用上三年五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