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父無母,規矩上也不是很懂,東西我們買,馬車我們沒有,冰人看著給找一找,其餘的,您吩咐我們就成。」
冰人一聽之下,秒懂:「這個沒什麼難的,這個好辦,馬車咱有,要不咱就來村里看著是最高規格的,你們覺得如何?」
極音點頭:「成。」
「好嘞,喜事連連,去吧,買了這些東西,你們在想想,家裡需要怎麼布置。」冰人看著倆人懵懂的樣子,:「哎呀,一看你們就不懂,我在寫一個,你們照著買,照著這個單子回去往各處兒放。」
司雅嘆氣,鴻哥兒跟極音饒有興致的等著冰人寫單子。
「哥哥,你真的不打算一併把我娶了嗎?你這樣冷漠,我很傷心的!」
司雅語氣中都帶著軟軟的曖昧旋音。
「我救了你,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給我增添煩惱,或者你可以看看我的兄弟適不適合你。」
極音盯著冰人落筆,慢悠悠兒的磨刀似的戲稱。
司雅似乎來了些性質,挑眉問道:「你兄弟也如你這麼孔武有力?長相非凡嗎?」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特色,你何必如此比較?膚淺了哦!」鴻哥兒說完跟司雅吐舌頭,氣死人不償命似的小模樣。
「你不是看顏的嗎?不看顏為什麼要嫁給他呢?」
司雅好奇冰人供奉的那些諸天神佛之類的,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們,是相處久了才會……!」
「非也,咱們是心意相通,日久生情也是有的。」
極音陪鴻哥兒一起欺負司雅,還笑盈盈的。
「男人是可以金屋藏嬌的,哥哥,你現在不喜歡我,可能是因為現在我們還不是日久,以後日久了,生情也就是日常了,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哥哥!」
司雅那語氣曖昧的欲流成河奔馳而去,姑娘看了全身軟,爺們兒聽了心都能融化,偏偏如此妖精還有一副傾天的妖顏。
鴻哥兒搓搓手臂,道:「哎呀!雞皮疙瘩全掉地上了,你以前是不是靠這個活下來的?」
司雅白了一眼鴻哥兒,:「你不懂,這是天生的,本公子的天生麗質難自棄。」
「這位小公子說話細聲細語的,沉穩內斂,還風趣,長相也好,不知道小公子有沒有想要找個大家閨秀倒插門兒的想法?」
冰人對這個人很是有興趣,畢竟這樣懂得審時度勢的人不好找,能夠看事透徹的妙人而且還長的好,這樣的人更是難找。
司雅對冰人微微欠身,斯文的很,之前跟鴻哥兒一起在牢里的架勢相比,判若兩人。
「勞冰人費心了,我還就只喜歡像哥哥這樣殺伐決斷,長相俊的男子,並且,身材極好,符合我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