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來這兒,來這兒的目的又是什麼?
「那我們可不能欺負人家。」
「嗯,鴻哥兒說的對,救人於危難才是最大的幸福。」
鴻哥兒跟妗子哥兒倒是意見相投。
司雅跟蝦球出去走走,走著走著,蝦球那個傢伙就直覺把人領去小樹林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凍屁股!
林子深處了蝦球才露出他自己給自己新開發出來的新性格。
蝦球的手划過司雅嫩白絲滑的面頰兒,將人一步一緊跟的貼在樹幹上。
「冷不冷?」
面對蝦球極其富有攻擊魔性的迫切卻又忍耐,透著邪念的壞笑,道:「不冷。」
「不冷就做點兒什麼?」蝦球修長的手指冰寒,勾著司雅的下巴,饒有興趣。
「做什麼?」
「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蝦球曖昧的說著,見司雅不曾有什麼反應之類的情況下,一點點靠近:「你的唇,很美,很漂亮,還有種魔力。」
司雅的眼睛一直看著蝦球的那雙眼睛,仿佛在尋找什麼一般,:「什麼魔力?」
「一種讓人想要對它放肆的衝動。」
蝦球一直盯著司雅微微厚的唇,摸索著司雅精緻的尖削的下巴,說道:「你們這兒的人,可以接受這個嗎?」
說著蝦球輕柔的吻了下去。
蝦球在吻了司雅的一刻,整個人都似萬物復甦一般。
「這感覺真不錯。」這個感覺比他跟妗子哥兒的那個快速的吻相比,天地之別。
一個是尷尬略帶青澀,因為妗子哥兒的性子本就跟鴻哥兒相似,司雅是那種,比較開放的。
蝦球也意識到自己渣男本質了,不過他從未跟人戀愛過,別管男人還是女人。
他只知道很多時候,他都是處於放空狀態,只要混,活著就很好,畢竟在不確定安全的帝國,隨時隨地都會被邊緣星人襲擊,家常便飯。
住地下室,低級的曠工,場工。
都是最低級的活兒,高級的活兒都有機器人掌握,人類的活兒,想走正道,必然是非常難的。
動就有錢花,有錢住房,有錢吃喝。
他們苦,但是也苦中有樂,他們不會自怨自艾,也不會怪罪這個世界多不公平,他們就是要活著,活一天,就高興一天。
極音跟他倆不一樣。
極音有名頭,有士兵追隨,有民眾小粉絲兒,當然也有他們倆個菜逼的小粉頭兒。
極音有空間,什麼都有,但他不會將真心交付在任何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用命,用不可撼動的實力賺回來的,他也不缺對他死忠的兩個小粉頭兒。
一邊兒是心靈純淨好滿足,一邊兒是極音這種心思明朗內心充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