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的手頓了頓,將一塊銀子扔到左邊的箱子裡,坐在地上抱著箱子,小模樣可愛的像個小孩子。
「前些日子,謝謝你們,那些銀子是你們應得的,要不是你們,我們都不知道被糟蹋成什麼樣兒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即便我爹他們那樣做,但在我心裡,我非常感謝你。」
羅雀最後把我們改成了我,她只是說出她心中,對鴻哥兒,對極音他們的真誠道謝心情,而非敷衍的說一些客套話。
鴻哥兒看了一眼羅雀,沒說什麼,繼續低下頭分金銀。
「鴻哥兒,你真幸福。」一位小哥兒艷羨的小聲說道。
鴻哥兒挑眉看了對方一眼,道:「極音哥是不會看上你的。」
「、、、我,沒有那個意思。」囧!
「從你說那句話開始,你就是在惦記極音哥。」
「我沒有。」
「那就就此打消吧。」鴻哥兒現在特別有底氣,因為他信任極音哥。
「你、、、誤會了。」
鴻哥兒眼神溫和了一些的看了一眼那人,沒在說什麼。
鴻哥兒也懶得解釋了,以前是自己解釋也沒人聽,現在是不想解釋了。
「誒,鴻哥兒,你這麼說人家是對自己有多不自信啊?是怕極音被別人搶走了嗎?」
極音端來一杯奶茶,草莓味兒的,鴻哥兒愛喝草莓味兒的。
剛出門兒就聽見那小子懟鴻哥兒的話。
極音揚聲道:「別人搶我也沒用,我的人生準則就是一生只娶一人。」
剛才說話了的那位小哥兒現在顯得更委屈了,好像被鴻哥兒欺負了一般。
「我,我真沒有,我只是羨慕你,鴻哥兒,對不起。」
「奶茶,剛做的,喝一點兒吧,趁熱。」極音端著,鴻哥兒就著極音的手就喝了一口,滿心歡喜的點點頭,小孩子是的。
司雅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鴻哥兒身邊兒,掃視那些人說:「有人真心,有人假意。」
司雅坐下來幫鴻哥兒挑揀,就說了那麼一句故弄玄虛。
然而也就是那麼一句讓很多人都畏懼的以為自己尾巴掉了。
鴻哥兒看著那些人,果然有人眼神東張西望都不敢看他,司雅的這一句話,就讓那麼多人露餡兒,真是厲害。
「這位是?」羅雀問與他坐對面與鴻哥兒並肩的極音。
「我叫司雅,蝦球的未婚夫,我們後日一起大婚。」
羅雀眨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這個人就是在開玩笑。
鴻哥兒邊挑揀,邊說:「你真的決定了?」
司雅點頭,微微一笑道:「什麼都不能阻止我想要像個人一樣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