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音在鴻哥兒嘴上親了一下,道:「趕不走,就讓他們在哪兒站著吧。」
說話兒的功夫,外面那些士兵被肥肥邀請過去吃飯。
原因無他他想幫幫極音。
「兄弟們吃一口吧,你們既然叫他少將,說明你們還是念主兒的,你們老大在這兒生活的很高興,他暫時還不想離開,他奔波在戰場百餘年,他從未有過一個女人或者男人。
」
肥肥說著,那邊兒的村民們已經走了好幾桌兒,都是應個景兒罷了。
當然也有人能喝一些,可有些人受不了在雪地里吃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房子不大再說了,能有這麼多人來,也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他也是人,他承擔了太多,也會累,所以,給他點兒時間吧,他現在生活的很幸福,他為帝國撐起了一片天空,他肩上的單子不清,希望你們能多一些理解。」
士兵們默默聽著,只有他們,最能理解極音所背負的有多重,多累。
大家都沉默了。
一位曾經跟在極音身邊的士兵說道:「我們儘可能拖一段時間,但我們不知道這個期限會是多久,但我盡力。」
肥肥再回頭,那些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剩下最後一個走的人,就是那位反對極音成親的人冷冷拋下一句,道:「他不適合少將,我才是最適合的那個。」
不等肥肥反駁,那小子也跟隨部隊走了。
「…………!」
肥肥心道:你適合,你適合這幾十年極音怎麼沒覺得你適合呢?!:
肥肥勸走這些人,回來接待了妗子哥兒豎起大拇指的誇獎。
「厲害,我剛才還想要不要勸那些人過來吃飯,可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麼,也就沒張這個口,嗯,沒有他們,我安心多了。」
肥肥這次沒有不正經的吹噓自己,反而擔憂的說:「這事兒不好說,支開也是一時的,他們對極音有信仰,能說動他們,也在意料之中,不過可以從他們的表現來看,帝國還是將尊重放在了頭等大事上。」
肥肥幫妗子哥兒一起收拾桌子。
村裡的婦女們也唿唿啦啦的幫忙收拾。
司雅回了屋就呆呆坐著,大抵是擔心蝦球的,牽掛這種東西他似乎沒有意識到,但他已經默默開始了。
人的潛意識在很多時候都會被身體的主人忽略,實則它已經在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一些主人的主觀意識,只是他主人還沒有察覺而已。
肥肥敲敲極音他們的臥室,道:「人已經走了,你的部下應該不會太為難你。」
極音安慰了鴻哥兒,哄著他吃了幾口東西才出來說:「也許,但也許不會走。」
肥肥皺眉,:「什麼意思?」
妗子哥兒急匆匆的跑過來,:「來了一些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