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看到極音披頭散髮的跪倒在地上,劇烈的掙扎著,他身上纏著他的寬寬帶子在他用力過後膨脹,又在他收力的時候縮進。
站在門口兒的,除了昨晚見過的首長外,還有邵秋,肥肥,還有許多士兵站成兩排,分別排在走廊兩端。
鴻哥兒覺得這個世界又是冰冷的,極音被關起來,讓他安全感盡失,他的戒備又重新建立起來。
即便這邊的走廊是一片花園,還有那正當空的太陽!
艷陽照耀著他的後背,他覺得是那麼的陰冷。
「昨晚你們做了什麼嗎?」
首長專注的看著屋內的極音問道。
「我們昨夜是洞房花燭夜,您覺得,我們該做些什麼?!」這次鴻哥兒的回答沒有扭捏,不是他不害羞,是顧不上害羞,他滿腦子都是他要救極音出來,即便他們不能抗爭這裡的一切。
那他就陪著極音一起死掉,或者逃掉,他是不會看著極音就這麼被關在裡面不得自由的。
這時,他看到幾個一身白衣的男人,女人,在屋內繞來繞去。
鴻哥兒心中萬分焦急,他已經不能在等下去了。
「我要進去,這個東西怎麼開?放我進去,」鴻哥兒看起來像一個小孩子忽然被家人送人一樣的企圖打開門,但他根本就不了這裡,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最後鴻哥兒氣悶的狂拍玻璃。然而屋內的極音並沒有聽到般很痛苦的掙扎著。
「放我進去,極音,極音你跟我說句話啊?極音你出來啊,你出來、、、。」
肥肥拉扯著幾進發瘋的鴻哥兒:「鴻哥兒你冷靜點兒,聽我們說、、、。」
鴻哥兒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死命的掙扎,就連抓著他雙臂往後拉他的肥肥都被幾次拉扯的踉蹌。
「要見他嗎?鴻哥兒。」
首長按動門邊的傳話按鈕說道。
鴻哥兒安靜了下來,仿佛在等待一個驚天的大消息一樣,不過說來極音的一切,可不就是他的天嗎!
許久,鴻哥兒感覺,那短短不到一分鐘的等待跟計量年的時間一樣長遠!
「你們給我一個凳子。」極音吩咐那些研究人員,等他強撐著坐在凳子上,忍著什麼的時候:「首長,讓他進來吧。」
「你要控制好你自己,否則,會讓你終生難過的。」
說完首長打開了門,鴻哥兒見他們相見不是很困難,而且裡面的人對他的需要也是要就給,這讓鴻哥兒緊張的心放下了一大截兒。
鴻哥兒慢悠悠的走進去,不敢置信的看著極音身上纏裹的東西,凌亂的頭髮被汗濕後貼在臉上,臉色很是蒼白黑眼圈盡顯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