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走上前,說:「首長可以證明,他們昨晚才回來帝星,他們兩個還沒來得及去登記。」
科研人員刻板呆滯的臉,沒有一絲情緒的繞過幾個人,走掉了。
鴻哥兒無助的跑去看極音,趴在窗前,沮喪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我該怎麼辦啊?極音,極音!」
肥肥跑著繞過科研人員,惡狠狠的指著他們,說:「我治不了你們,行,我去找能制你們的人去,我去找首長去。」
妗子哥兒放下桀驁,軟語的跟著科研人員,說道:「我們才從一個黑漆漆的洞裡過來,白日他們大婚,昨晚才回來,一切都沒來得及辦理,請你們本我們說說吧?我們鴻哥兒、、、。」
科研人員油鹽不進的繞開,繼續排成一列的走去食堂。
妗子哥兒見勸告無果,就去照顧鴻哥兒。
鴻哥兒趴在門口哭,哭著哭著,見極音看著他,鴻哥兒還怕他擔心的對他燦然笑。
可那笑太過苦澀了,極音似乎可以感知到一般,即便他不在鴻哥兒身邊,但那感覺太過劇烈,他沒辦法忽略。
鴻哥兒不能忍受極音安安靜靜的注視,仿佛極音的注視中帶著無盡的渴求,還有那種不可抗力的無奈。
他不知道極音現在如何強悍,可在他自己眼中,此刻的極音就是最可憐,最無助,最招他心疼的。
鴻哥兒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他不敢在與極音相望,他怕極音看到他的軟弱,讓他空擔心。
鴻哥兒卻不知道,他哭泣的聲音,都盡數傳進極音的耳朵里,他心疼,但他現在還控制不住自己,他腦子裡不知道有什麼,時不時讓他暴怒。
若不是昨晚他將一個士兵打殘,他也不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現在不能出去,他還控制不了自己。,他怕給鴻哥兒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妗子哥兒為了安慰鴻哥兒,拉著他起來:「我們去再找他們理論,咱就不信了,天地昭昭,還不能有個說理的地方了,走。」
鴻哥兒被半拉,半跟中去了食堂的方向。
肥肥叫嚷著,帶著首長過來興師問罪。
然而他們集體抵達時,卻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正跟科研人員聊的投機。
面見他們談笑風生,首長看著就來氣。
首長帶著肥肥氣勢洶洶的過去,一根木棍啪嗒重重瞧在科研人員的桌子上,震的桌子上的盤子碗筷抖三抖,就連科研人員跟另一位與科研人員聊的熱絡的戰士都嚇的差點兒跳起來。
士兵見到首長立刻站起來立正行禮:「首長中午好。」
首長一腳踹到羅致腰上,:「你家裡有點兒背景?是哪方面的?以前可是不顯山不露水兒的,啊?行,借你的光,我們打聽打聽,極音現在怎麼樣了?到底能不能治?是不是跟實驗有關?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