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子哥兒拉住人,:「行啦,你就坐著吧,為了照顧你們方便,極音之前都給我們了,肥肥哥手裡不少呢。」
鴻哥兒思慮過剩的問道:「有沒有算過?夠用多久的?」
妗子哥兒佯裝著掰了掰手指,道:「一、二,大概三個多月吧,放心吧,你的極音哥哥,可是會照顧你的,咱們幾個這幾個月都不用太擔心,幾個月還不能好嗎?」
鴻哥兒嘆氣:「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挺過來,要是只剩下肥肥哥一個人了,往後他可怎麼活啊?!」
妗子哥兒心裡也挺難受的,但他不能宣之於口,因為鴻哥兒生性天真,什麼都不爭不搶的,在乎的人,更是沒幾個,真要是他在乎的人出事了,不知道他會怎麼失落呢。
妗子哥兒又點了一下鴻哥兒腦門兒:「你啊!慣會胡思亂想,肥肥哥在這個地方活了多久了,用得著咱們操心嗎?就他那嘴皮子,就他那厚臉皮,且活呢。」
鴻哥兒想想肥肥哥那個樣子,還能幹力氣活兒,:「嗯,確實如此。」
「說我啥呢?趕緊的吧,人家來了,你夢寐以求的事兒就要成了,趕緊的。」肥肥帶著兩個穿著白大褂兒的科研人員過來,一派大氣的說著,看不出一點兒擔心來。
妗子哥兒跟鴻哥兒相視一眼,起身跟著走,肥肥跟在後面絮叨:「你們兩個,羅博士說了的話要記在心上,不管遇到多痛苦的事兒,都給我死撐著,聽到沒有?」
「肥肥哥,如果我們不成了,你就讓首長給你開黑洞,你回去找蝦球哥他們一起生活,也不算孤單。」
鴻哥兒突然的一句在真誠不過的話,惹得三個人心裡都不好受。
肥肥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性子,實則是個感性的人,這會兒,眼睛都濕潤了。
「這個不用你們管,你們兩個,妗子哥兒,你要回去看你爹呢,活著的信念要有,知道麼?鴻哥兒,你要相信你自己,羅致那小子惦記極音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今天晚上估計會跟你們一起接受實驗,你最好比他厲害,知道麼?要不是極音是不是你的就不一定了。」
倆人被肥肥這麼一頓絮叨,也都到了實驗室門口,這個房間,就是極音實驗室旁邊的房間,房間內已經弄好了,磕不到,碰不著。
幾個人在門口站定,鴻哥兒對肥肥笑笑說:「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活著出來的,為了自己的男人,嘿嘿,肥肥哥,保重。」
肥肥抿著嘴,看鴻哥兒趴在極音那屋門口看,:「我看著他,記住他痛苦的樣子,然後鼓勵自己撐下來,我能做到的。」
肥肥一個勁兒的吞咽口水,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他怕哭出來。
眼看著妗子哥兒跟鴻哥兒手牽手的進去了。
肥肥顫聲說:「別弄得跟生死離別是的,都得給我活著,聽見沒有。」
妗子哥兒回過頭,:「肥肥哥,我不會把你贖我的銀子白花的,我會回來跟你鬥嘴的。」
大門隨之關上,肥肥的喊著:「你最好記著點兒,要是不好好的,我回去跟你爹說,說你看不上他,煩他。」
妗子哥兒沒聽見肥肥說什麼,但還是笑著的。
肥肥躲到門邊,妗子哥兒他們看不見他的地方,抹掉眼淚,繼續趴在門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