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人員無情,只為成果的敘述著沒有人情味的言辭。
科研人員扔下幾極音去了隔壁鴻哥兒他們那屋。
「怎麼樣了?」
「羅致先生才有一點反應,但不明顯,這位小哥兒,看起來,似乎,沒有反應,在觀察看看吧,只有鴻哥兒的煩反應很大,難道這個事情跟他們的意志力強弱有一定關係嗎?」
大眼睛科研人員說完,那邊羅致還有空閒的說:「如果說意志力,我想我的意志力比他們都要強大。」
盯著鴻哥兒的妗子哥兒,慢悠悠兒的說:「在怎麼,你也是個單相思,並且被極音大哥決絕多次的人,鴻哥兒可是極音大哥心愛的人,跟你,當然是天差地別。」
羅致似乎是狂躁症發作,喊叫的說:「你他嗎的,在廢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妗子哥兒悠哉悠哉的躺在,側著身,觀察鴻哥兒臉上的痛苦卻不發出一點聲音的樣子說道:「你是羅博士的家人不假,但也不能草菅人命吧?更何況,我們可是極音少將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羅致應該是被氣的不輕,從床上彈坐起來,小眼睛科研人員立刻過來按著羅致:「羅先生,你要配合,你不能起來,你身上沒有綁什麼,已經是我們最大的限度,你在動,我們只能給你綁起來了。」
從極音那屋過來的科研人員一聽之下,臉色當即就綠了,走過去,在同事臉上很狠來了一巴掌:「你是科研人員,不是來徇私枉法的,你這樣做,萬一出了事情,是你擔得起責任,還是我們能?」
被打的科研人員沒有一絲怨氣的說道:「我這就實施。」
羅致似乎更加暴躁,兩個人按都按不住,另一邊的幾個人都聚攏過來幫忙,有人手持繃帶,已經做好了要纏綁的準備。
幾個人聚集在一起,從極音屋過來的人偶然看到羅致的後勃頸,差異道:「他不是嚮導。」
「不是嚮導,就是哨兵,可他情緒這麼強烈,我們沒辦法把他弄去隔壁房間,這個房間的設備又不齊全。」
妗子哥兒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問道:「你們不是應該將哨兵安置到白噪音的房間裡嗎?還有,隔壁能聽到這邊的聲音嗎?」
「我們沒有那樣的建築材料,但是我們已經選擇了其他的建築材料進行建築了,只差了一個工程收尾,哨兵也很快就要遷移過去。」
妗子哥兒情緒看起來很是激動,閉著眼睛,一直自我痛苦著的鴻哥兒說:「那極音是不是知道了我在這兒?」
「是的,他知道了,剛剛他為了能夠儘快結束實驗而給自己注射了一針。」
科研人員當然是不會放棄激勵對方的好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