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開的邵秋跟士兵們都呆愣在原地,等他們緩過神來,極音已經衝到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身邊了。
重重的拳腳伴隨著下一步接連的刀刃攻擊,每一次攻擊都讓人看到他的怒火幾乎在暴走的邊緣。
每一拳都讓那些人不懷好意的混蛋骨頭斷裂,每一刀揮下,都必然帶走一條命。
極音的動作停下,臉上鮮紅的血液,赤紅的眼眸,眸色中的狠戾,無一不叫人不寒而慄,陰狠的令人膽寒!可卻讓鴻哥兒心疼。
極音割開鴻哥兒手腳上的束縛。
鴻哥兒坐起身,抹掉極音面頰上的鮮紅血液:「極音,我等到你了。」
極音狠狠將人抱緊懷裡,那樣子,仿佛要將這個人嵌進自己身體裡。
「我的天啊!我終於不用在提著心看日出了!啊!!!」妗子哥兒被後來的邵秋給解開繩子,幾乎是哭唧唧的說出心裡話。
周圍的村民都看傻眼了,手裡還舉著榔頭,棒子,砍刀,這會兒,全無用處了!
都訥訥的看著,只能看著,因為很多士兵都在看著他們,他們被威懾的顫抖著放下手裡的鋤頭,棒子等用具的之後,都懵懵的看著相擁的兩個人。
肥肥後者居上,喘著粗氣,擠開邵秋,跪倒在妗子哥兒面前,:「哎呀!我去!我這輩子都沒跑這麼快過,幸好,幸好找到你們了,要不然,極音能把自己熬死!哎呀!我的肺!要死了!哎呀!」
妗子哥兒負責肥肥,提醒道:「你這樣忽然停下來,對身體更不好。」
、、、、、、、、
任東試探的使出渾身的力氣,狠狠一刀揮過去,尖銳的刀刃戳刺進沙怪的脖子,沙怪嘶吼著,將任東重重扔回地上。
任東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去躲避,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他的五臟六腑都被沙怪的這麼一摔,摔的不知是哪裡痛了,只覺渾身哪兒哪兒都痛。
喘一口氣,都是肺部的超負荷,喉間一甜,一口血噴出口腔,流淌再盒子上,血液順著盒子紋路散開,在盒子散發出去耀眼的光芒,但任東已經不能繼續撐下去繼續看有關於這個盒子的秘密了。
當任東再次睜開眼睛,他詫異,詫異自己為什麼還活著。
難道是沒死成?可沒死成,又是誰救了他。
目測這個地方,應該是身處牢房之中。
一聲慘叫,讓任東無暇顧及別的,先起身看情況。
然而卻讓他以為看見的都是一場夢。
他們身處,可也在末世旅途中看過許多書籍。
通過書籍,他知道了小日子這個民族。
他們的穿著,跟書上的太過相似,但,他明明身處末世末期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民族。
下一秒,任東的腦子裡被無數事情沖刷。
原來他已經死了,他穿越到了一個男人的身體裡,這個人末世,是一個抗小日子分子,。
他的性格很孤僻,很冷,因為為人處世的性格兒如此,他在隊伍中是個暗殺者,殺得了就殺,殺不了就死,跟死侍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