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啊!」
妗子哥兒喊完,邵秋才收完東西。
倆人緊隨其後跟著。
幾個到了鎮上,蝦球跟司雅已經在路邊喝著大碗茶呢,一盤蜆子成了調口味的用品。
極音跟鴻哥兒老遠看到他們在路邊兒坐著,鴻哥兒一笑,:「他們那個是快,我們也坐下來嗎?」
極音壞笑著舉起手裡的韁繩,道:「準備好了。」
鴻哥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極音一講壞壞的一拍馬屁股,一鼓作氣的跑過去,一路灰塵浮起,蝦球一直跟司雅說說笑笑,這會兒看到了沒法子!
蝦球一捂臉,站起來叫囂:「極音,你個混蛋,你大爺的。」
極音前面跟鴻哥兒幸災樂禍的笑。
兩個人越過去,先去買了黃紙,回來倆人也坐路邊兒喝大碗茶,吃蜆子,一盆的蜆子端出來,倆人一起吃。
鴻哥兒看著兩個量子獸在地上玩,一頭威武的雄獅被只小豬引誘著不耐煩的跟著玩兒。
一頭鬃毛的獅子張著一張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被小粉豬粉煩著,嘶吼著,張著嘴巴,就是不咬下去,任由小豬在他雙前腿上滾著。
小粉豬哼哼唧唧的滾來滾去,獅子偶爾還還順毛,舔來舔去。
「我怎麼看,他們兩個都不和諧呢!」鴻哥兒看著都皺眉:「獅子,不會把小豬豬吃了吧?!」
賣茶的大爺笑哈哈的說道:「哈哈,你這個孩子,獅子本來就是吃小動物的,哪有什麼不會?!」
鴻哥兒點頭,一本正經的說:「大爺,不瞞您說,我也這麼認為的。」
極音揉捏鴻哥兒最近有點兒吃圓了的小臉兒,:「他們倆不會,量子獸是會跟我們兩個一樣,是一對。」
極音沒說獅子跟小豬是一對,不然會讓大爺以為他是個神經病,不行,他要為鴻哥兒維護形象,畢竟他們是神一樣的存在,可不能讓人家以為他們是神經病一樣的存在。
大爺忙活完了,做僅有的客人,他們面前,問道:「我一直看你們在吃這個東西,這是什麼啊?老漢我,可從來沒見過。」
鴻哥兒把盆子推過來,說道:「這個是蜆子,我夫君給我弄來的,還不錯,您嘗嘗。」
大爺學著極音的動作,跟著學,嘗了一個,:「嗯,好吃,就是有點兒辣,咳,不過,還是你們年輕人能適應這麼辣的東西,不過我吃著,有點兒像咱們在河邊抓的田螺。」
鴻哥兒點點頭嬉笑道:「嗯,差不多,都帶著外殼。」
「你看,老漢我也嘗出來了。」
老大爺也倒了一碗茶,跟著喝了起來,說道:「今天早上的那兩位,是你們的朋友?」
「嗯,大爺也看見他罵我們了?」極音聲音低沉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