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家肥肥,不要,抓牌,扔出來一個二筒。
下家蝦球:「吃,嘿嘿,肥肥乾的漂亮,多來兩張。」
蝦球把牌拿走,樂呵呵的吃了,扔出一張紅中。
邵秋毫不客氣的拿走:「碰。」樂呵呵兒的:「多謝。」
蝦球不耐煩的擺擺手:「不就是碰一下嗎,快快快。」
「一筒,少將您請。」
極音扔出兩張牌,三筒,四筒。
又讓出一個白板!
蝦球氣不過,指責道:「對子,你還掰?」
極音也不說話,鴻哥兒不懂,默默看著,知道了極音兩個一樣的不該打的問題。
之後的幾圈牌大家都在抓牌,打牌。
鴻哥兒眼看著極音手裡的牌一個變成兩個一樣的,在變成三個一樣,最後還變成四個扣到一邊去,在抓牌,在變成四個,又扣到一邊去,在抓牌,手裡的兩個對子,又抓了個一樣的出來,牌一推:「煳了。」
蝦球氣的,:「你丫的牌那麼好你還吃?浪費好牌。」
「煳了。」極音不冷不熱的說。
「煳,煳你大爺,冷冰塊兒鴻哥兒,你來,他不喜歡玩這個,你來。」
極音看鴻哥兒:「要玩嗎?」
鴻哥兒眉毛微挑:「那極音大哥你別走,我不是很會。」
「這有什麼不會的啊,三個連一個,一二三,三四五的,對兒遇上下一個隨意碰,吃,一二,吃三,必須你上家給你打,煳的時候,手裡必須有一個對子,就這麼點兒事兒,來吧。」
鴻哥兒跟極音交換坐位,鴻哥兒很多時候都是不確定的拿起牌,看極音點頭了,就放在某個鴻哥兒覺著也可以的位置上。
蝦球這下鬆了口氣,打牌也不是那麼謹慎了,隨意打。
一來二去,鴻哥兒這個新手達人很快就抓了滿手的三張一樣的,三隻麼雞,三個一筒,三個一萬,等等,單吊紅中。
蝦球扔出來紅中:「煳了。」
極音說完,鴻哥兒還不明所以的東張西望呢,說道:「你怎麼就煳了?一張牌沒吃,一張牌沒碰,這就煳了?!」
「煳了!」
蝦球氣的哦!「你們倆,真的一對兒,」惡言才出,就被極音瞪了回去,最後蝦球給換了一個好聽的:「嘿嘿,運氣夫夫,哈哈哈,來來來,繼續。」
之後一整個下午,幾個人玩的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弄的蝦球整個人都瘋球!
一整個下午,沒贏幾把,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