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麼回啊?這女人啊!嫁出去的人,就是潑出去的誰,回去也沒什麼用!你若是沒能力幫助他們,回去只會讓他們嫌棄?」
「嗯,也好,不去就不去,咱們在家裡有吃有喝,只要不多生事端,想來也沒什麼事情是我們掌握不了的。」
商尚把老娘剪的紙都挪開一些,繞去窗邊兒。
「尚兒,你都多大了,也不知道幫娘搭把手,你啊,也不小了,這些女紅怎麼還給丟了呢?以後嫁去人家,連做衣服怎麼做都不知道,那則那麼行。」
「額!娘!會賺銀子就行唄,其餘的買就可以了!」
「有銀子可以,沒銀子,怎麼辦?」
「想辦法賺銀子,娘,我的人生,一切盡在掌握。」
「目前為止吧?」
「嗯?娘你怎麼知道?」
老娘一個線團扔過來:「臭小子。」
「好了娘,放心吧您就,我一定會把握一下的,只是時機不太對而已。」
「前院兒,最近你爹他那些親朋好友都回來,要不然你也過去,挑揀個你看的上的人?」
「近親啊?!」
「近親怎麼了?知根知底的,不好嗎?」
商尚有點兒被嚇到了,雖然知道古人有這種的,但是拜託,想想就很噁心了吧?!
「這個比跟那胖子還噁心,您還是別操心我了,就我這模樣兒,實在不行,我會勾引一個回來的,您新放進肚子裡吧!」
商尚說完就跑了,他可不像在跟老娘絮叨,也不想聽老娘念,他來的才多久啊!這個身體才不會十八歲,就要給踹出去?!真的好嗎?!
商尚回屋畫圖紙去,畫一個能累死滑滑板的木質跑道,生活太乏味,弄點兒,刺激的來玩玩兒才能放鬆心情。
商尚這幅畫兒還沒畫的太出樣子,春節就要到了。
春節前夕這人可真不少。
商尚在院子裡賞梅這不,就遇上了幾位少年郎,大致上,也就是在十四五的年紀。
商尚抱著個湯婆子,坐在搖椅里,下面坐著狐裘的墊子,上面蓋了一張毯子,一旁的桌子上擺著一壺茶,正乎乎的冒著熱氣,一旁茶碗兒的水卻是白開水,也升騰起渺渺白霧。
正想著自己親媽爸在幹什麼?自己不在了,這個身體裡的傢伙是不是過去幫他盡孝了?!
「呦!前院兒那麼熱鬧,這後院兒還有小哥兒這般清閒的?」
商尚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咕嚕一轉,不睜眼:「你也知道是小哥兒,小哥兒還用得著出去應酬嘛?」
商尚微微一動,搖椅又開始晃動起來。
「這個小哥兒還是不愛搭理人的,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