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魚追了上去,只是追的不是極音那個。
蝦球他們的那個機甲乍眼看,看不出什麼來,可仔細看,遍是不同了,對*機甲的操作零活程度上就可以看的出。
極音的機甲零活居多,蝦球他們的機甲遲鈍難得多。
更讓鴻哥兒他們覺得心驚膽戰!
大魚一個咬合,魚嘴沒啃到蝦球他們的機甲,到是啃到了一塊大石頭上。
那裡的水瞬間變得混濁。
鴻哥兒捂眼睛,妗子哥兒捂嘴「我的天!肥肥哥,蝦球哥跟你喝了多少啊?這,簡直太嚇人了,剛才不讓他去好了!」
鴻哥兒捂嘴,柔弱的聲中待著隱隱的愧疚,說:「那個,我,我讓他去的,我:不讓他去好了!」
「不過也沒事兒,還有邵秋呢,三個一起擺弄他,你看是:不是能搞定它,小樣兒的。」
說話兒的功夫,他們就看不見魚了,過了一會兒機甲身忽然穿過魚身邊,那魚追一個:不成,肉皮子又被另一個蹭了。
剛才還是玩兒,這會兒有些惱怒了。
「少將,少將能聽到嗎?」
「說。」極音總是那麼言簡意賅。
「未免出岔子,咱們還是上岸吧!?」
「成,聯繫蝦球。」
「是,少將。」
邵秋聯繫蝦球,卻無人接聽,沒辦法,邵秋又跟極音匯報。
「少將,聯繫不上啊!怎麼辦?」
「繼續,我去吸引那條魚,如果聯繫上,你們先走。」
「知道了少將,只是,我怕夫人會擔心你不願意離開。」
「我會迅速跟上去的。」
「明白。」
兩邊聯繫告一段落,極音再次加入戲魚的動作中。
鴻哥兒跟妗子哥兒看的目不暇接,驚心動魄,肥肥躺在地上醉生夢死,:「嗯,好酒,好酒,塵封的酒就是好喝,還:不上頭,好酒。」
妗子哥兒聽見反唇相譏,道:「不上頭你躺地上幹嘛?」
「我,我躺地上是為了能夠更進劇里的感受魚兒跟水與我的纏綿悱惻。」
妗子哥兒快人快語,乾嘔一聲,說道:「我看你就是閒的!你還纏綿悱惻,你在你們沒進去跟那魚纏綿一下呢?我說肥肥哥,以前那個你跑到哪裡去了,你前,極音大哥進化那會兒,你急得,顧東又顧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