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音對鴻哥兒抬抬下巴,鼓勵的說道:「聽聽?沒事的,這都是小事,哪一天咱們真的去未來熘達,你那個時候在關心也不遲。」
鴻哥兒又喝了一口白酒,有些迷煳,不知道是辣的迷煳,還是酒精作用,問道:「你們在戰場上每天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比這個驚險多了,我們只不過是遊戲而已,那魚也只是跟咱們玩兒罷了,要是來真的,可比這個凶勐多了。」
邵秋喝了一口白酒說道。
邵秋說的不疼不癢,鴻哥兒可是一下子就把心提到嗓子眼兒了,抱著極音的手臂,:「那咱們以後都不打仗了,夫君我們找個沒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吧?一起好好生活。」
極音在鴻哥兒頭頂親了一下,說道:「那是以前,現在我是哨兵,你是嚮導,我在帝國不能說是名列第一吧,可也是數一數二的,有我在,想挑起戰爭都要想想帝國的哨兵。」
「那怎樣?」鴻哥兒不想思考的直接問道。
「那就是沒人敢來進犯。」極音摟著鴻哥兒腰的手緊了緊。
鴻哥兒又喝了一口酒,把酒瓶子塞回給極音手裡。
司雅瞧著倆人的樣子惠然一笑。
「你看人家多溫馨啊,我也要。」司雅撒嬌道。
蝦球把酒瓶子遞給司雅,:「你也喝點兒,放心晚上我照顧你,你酒放心喝。」
司雅眼睛轉了轉,不是很懂的說:「哦!」
肥肥喝悶酒,;「你們誰有另一個機甲啊,給我一個啊,我跟你們誰一起睡也不合適啊。」
「嘿,你小子還有這覺悟呢?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悶悶的,躺那兒窩在哪兒就睡了呢?」
肥肥瞄一眼蝦球,道:「你們成雙成對,我看著厭煩,趕緊的,有時沒有?」
極音從懷裡掏出另一個機甲空間項鍊兒,:「這個是我備用的,你拿去吧,回去我在置辦一個。」
肥肥接過來機甲空間項鍊兒,說道:「行了,你們愛怎麼放縱就怎麼放縱吧,我不去給你們當電燈泡兒。」
「肥肥,你去哪兒啊?」肥肥提著個酒瓶子站起來就走,走了兩步,面朝大海嗓門兒嗷嗷兒的。:「大海啊,大海,就是我的故鄉,海風吹啊,海浪滾,你就是我的家鄉。」
幾個人聽著肥肥的改版,說道:「你小子,瞎唱什麼呢?」
蝦球吆喝著,肥肥突然跑過來:「誒,你們不是哨兵了嗎?咱們去附近的賭場,你們舉得怎麼樣?」
蝦球瞪著大眼:「什麼意思?這是說你們有能力贏錢是怎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