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聽著這話不太對,拉過妗子哥兒:「你別亂說,你不是也想你爹嗎?不然你也不會去關心的去看他了。」
妗子哥兒想說,我那不一樣兒,我沒有啃你,他啃著呢。
結果話沒說出來,就被邵秋拉走,店家提著熱水壺過來:「幾位,是不是要濃茶啊?啊!這位小哥兒喝醉了,我這兒啊,有解酒的湯,如果客觀不介意可以喝一碗,如何?」
極音看一眼店家,店家老頭兒,不好意思的說:「我晚上也喝了點兒,老婆子擔心我出來帳目都不會算,就給我熬了醒酒湯,其實我不愛喝那個,但是為了讓老婆子不擔心,我就帶來了。」
「那就謝謝您,您幫忙熱一下,待會兒給您多一些銀錢。」
「誒!好,好!」
老爺子去熱湯,蝦球吧唧嘴:「這樣吧,我們倆進去玩兒一圈兒,你們幾個,那個邵秋,邵秋你們要是想去,咱們幾個一起去,肥肥。咱們要有眼力見兒,給你們少將夫夫倒地方談情說愛,走走走。」
幾個人見極音沒有多說,就三三兩兩的往街對面賭場去了。
進了賭場,賭場內好些個人,烏煙瘴氣,幾個人進去遊走式的熘達玩兒,懷揣無數碎銀,給幾個人分分。
「你不是說你沒帶嗎?」肥肥質問道。
「你懂什麼啊?極音說沒有,那就是沒有了,人家沒準兒是想搞什麼情趣呢,咱們跟著瞎摻和什麼啊,邵秋,來來來,你也來兩把,碎銀子,想壓哪個就去壓去。」
妗子哥兒伸出雙手,捧著來的。
蝦球看一眼妗子哥兒那笑嘻嘻的樣子:「貪啊,你瞧瞧你,那副嘴臉,你看你老公都不太在意,你再瞧瞧你。」
「那怎麼了?玩嗎,當然要多一些銀錢玩兒的更有意思了。」
肥肥接了銀子就去玩了,幾個人分三路各玩兒各的去。
門口兒的幾個看門兒的,剛才還觀察幾個人的穿著不錯,一定是有錢人,可那些人說他們是神仙。
神仙意味著這幾個人都崇拜,幾個人都神通,神通就意味著他們賭場可能會賠,神通就意味著他們討不到便宜,更不敢輕易得罪。
幾個人互相交流眼神,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們老大匯報這幾個人來。
幾個人猶豫不決,路對面兒的極音扶著鴻哥兒跟自己分開一些,問道:「有沒有不舒服?」
鴻哥兒半眯著眼睛,眼中噙著水汽,笑嘻嘻的,很好騙的憨憨可愛的樣子:「沒有,嘿嘿,我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