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兒又被極音要求覺老公。
鴻哥兒腦子裡酒精的後勁兒還沒有全部消失,叫的也痛快。
「老公!」
極音可謂是十分欣喜,情緒高漲。
直接將人按倒在床上,:「說說看,你是怎麼愛上我的?」
鴻哥兒眼睛轉了轉,臉一會兒比一會兒紅,說道:「我,我!你來我們這兒沒多久,因為你好看,還因為你,做事沉穩,還因為,因為,沒有了。」
「就因為一個好看你就喜歡了?萬一我不能給你種地賺錢養你,那你該怎麼辦啊?你往後不要吃飯的嗎?」
「那,那,」鴻哥兒還仔細想了想,說道:「那還因為你那個時候就建房子,還能說服村長,你很能幹,我就喜歡你了。」
「我看看,我看看哪兒喜歡了。」說著在鴻哥兒身上找來找去的,找著找著,在鴻哥兒臉上順其自然的親了兩口。
鴻哥兒被極音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
極音固定著鴻哥兒的左躲右閃,鬧的鴻哥兒笑的喘氣費勁。
鴻哥兒這邊開開心心,邵秋這邊,春色滿屋。
邵秋被又喝了幾口白酒的妗子哥兒推倒在床上,邵秋呆呆的看著妗子哥兒,等著妗子哥兒的動作。
「你給我躺好了,我可不像鴻哥兒那麼好騙,我可是,可是有思想,有覺悟的小哥兒。」
邵秋忍不住笑,看著有思想有覺悟的小哥兒在自己面前,費勁巴拉的脫衣服,扯個袖子扯不下來!
「我的有思想有覺悟的小哥兒,你準備好了嗎?」
邵秋壞笑的催,雙手躺在腦袋下面。
妗子哥兒扯不下來左邊兒袖子,氣夠嗆的去扯右邊兒袖子,右邊兒的袖子很是聽話,一下子就扯下來了。
左邊兒不聽話,妗子哥兒跟著較勁,晃晃悠悠的踩著衣服,說道:「我、我還就,還就不信了,下來不下來。」
「沒好嗎?我的小哥兒,可愛又不肯吃虧的小哥兒,你好了沒有啊?!」
妗子哥兒氣喘吁吁,扔掉了外衣,這內衣的系帶可怎麼就是打不開了,這下認輸了:「我,我打不開衣服了!」
邵秋只能笑著爬起來,給人家解衣服。
邵秋到跟前兒,伸手一拉,衣服系帶就開了。
妗子哥兒直接把人推倒,按倒在沙發上,說道:「今天,是我主場,你得聽我的。」
邵秋雙手聚過頭頂,點點頭:「聽我小哥兒的,你說怎麼弄,就怎麼來。」
妗子哥兒比鴻哥兒玩的開,拉扯著邵秋的衣服,不過怎麼都是白弄,因為妗子哥兒醉酒,暈暈乎乎兒,此刻是什麼衣服都沒辦法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