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子哥兒深吸一口氣都不能覺得這裡的空氣更有含氧量!
邵秋是跟極音四處征戰的人,他們一起見識過很多這樣的場面,所有的決斷都是極音少將來做,所以這種場合,他只需要做一隻冰冷的戰甲護衛便可。
蝦球跟肥肥各個白眼兒,他們一直生活在普通人中,他們是不會把什麼心思都會藏在心底里,嘴上不說,表情上,可都寫著呢!
司雅呢,是什麼都學習,當然,也有學習人心險惡!
「相公,我們還是走吧,在這兒,我更不自在了。」
極音刮蹭一下鴻哥兒鼻子,說道:「也好,殿下,如果陛下有疑慮就請讓侍衛過去村中找我,年後我們就會走,年後找我們那就算了吧,殿下保重。」
說著極音放出機甲懸在空中,嚇的那麗妃驚叫連連。
「妖怪,妖怪啊!殿下,殿下你快些過來,殿下,你要小心啊!」
說著就要拉著殿下往那些太監侍女身後躲,卻被殿下好言相勸道:「麗妃娘娘,萬望自総。」
麗妃娘娘依舊拉著殿下細聲軟語的,語氣中帶著哀嘆:「殿下,人家,人家是怕你受傷,受了傷可如何是好,陛下可是會怪罪我的。」
「不用了麗妃娘娘,我的朋友是我帶來的。」
極音扶著鴻哥兒上機甲,其餘幾個人也都不言語的釋放各自的機甲上了機甲,極音對殿下笑笑,稱道:「如果此次旅行對你的生活產生了不好的影響,我會幫你挽回的,這個,是你的了,切勿將他對人扣動扳機,他會將人粉成碎沫兒。」
殿下接過光子槍,歉疚的說道:「抱歉,我沒想到會發展得這麼不愉快。」
極音淺淺一笑,:「陛下不用如此歉疚,是我想的簡單了,無關陛下。」
「希望下一個新年,你們能來。」
「如果有時間。」
極音說完上了機甲,幾個機甲懸浮飛行遠去。
機甲接受地面上人的仰望。
「少將我們去哪裡?」
「回去家中,我們到家已經是下午了,想必在二當家找來時,我們還沒有到家。」
極音說笑著,鴻哥兒卻很歉疚,道:「相公,我是不是太矯情,事兒太多了?」
「不僅是你覺得那裡喘不過氣,我們每一個人都這樣想,只是他們不會輕易說出口。」
「因為你囑咐過他們了?!」
極音熟練的操控機甲,傳訊器里傳來肥肥的話,;「有勢力的人就是能裝犢子,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有病?你看那娘們兒演戲的演的,假的不能再假了,就這樣,也要出來演,也不知道是該把他劃為聰明那一欄還是該畫在傻逼那一欄。」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叫聰明啊?一個真正聰明的人,他演戲你都看不出來,那才叫真聰明。」蝦球急的憋不住話的說道。
「這類人,身邊總是多事端,距離這種人遠一些的好,你總是不把他的戲碼當回事,可他所做你都是看在眼裡的,你也會跟這種人生氣,生氣跟他們,又不值!還是離的越遠越好。」
邵秋開始解析大全演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