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回复:噢。
花蔓蔓看见这条短信后:……
她真的想给宋辞当面跪一个。
她对宋辞的情商真的绝望了,这些天宋辞就像是一座山似的,无论她怎么暗示,都暗示出东南西北风出来了,他就是岿然不动,不仅岿然不动,还颇有一种我就是一个绝情绝欲的小和尚的即视感——我一心只有演戏,演戏,和演戏,与演戏无关的一切在我这儿都是小妖精,是要被我三打白骨精打死的。
她现在甚至被宋辞逼得开始想去偷宋辞的手机给纪淮发短信的成功率有多少。
花蔓蔓都快把手指咬破了,正想再最后努力一把说点什么的时候,宋辞的短信又发了过来:困,晚安。
花蔓蔓的内心此刻几乎是崩溃的——你要是能稍微开窍那么一点点,老子现在起码月入过万了都!你居然还睡得着,你知道我为了含蓄而恰到好处的提醒你掉光了多少头发吗!你知道我失眠了多久吗!啊啊啊啊我甚至都觉得干完这一票我回去都不用做文秘了,直接改行去当红娘!你居然还睡得着,你……发条短信给纪淮再去睡是会死啊!
花蔓蔓怒而捡起一只枕头,想象着它是宋辞,拼命摇着它:“你快给我开窍啊啊啊啊!”
然而她的梦想注定不能实现。
宋辞一夜无梦,根本就没听见花蔓蔓的祈祷。
但是第二天醒来,这个世界就变天了。
宋辞是被高全的电话惊醒的,高全的声音非常冷静,临危不惧:“小辞,你醒了吗?”
宋辞困顿地揉了揉眼睛,有点懵:“嗯,醒了。”
高全:“好,你等三十秒,蔓蔓会过去敲你的门。”
宋辞嗯?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过来,门就被敲响了,宋辞走过去开了门。
高全的声音很温柔:“小辞乖,我给你打完电话后,你把你能连上网的一切设备全都交给蔓蔓,今天发生了一件稍微有点严重的事情,但是你没必要惊慌,有我在,一切都会平静下来的,等会儿蔓蔓会跟你说明一切,等你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再打电话给我,咱们再商量解决方案,好吗?”
宋辞依旧茫然:“噢。”
他挂了电话,听话的把手机交了出去,花蔓蔓搬了个椅子在阳台,脸色十分难看:“小辞,你先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