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休閒服,黃金比例的長腿永遠奪人眼球,難怪就連陳曉阮都被他迷得七葷八素,連課本上都寫滿了他的名字。
可我在想起了那天的瘋狂事件後,再見到他,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神經立刻就緊繃起來。
我不曉得他從哪兒知道我打工的地方,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又突然出現,不過,有一件事我敢肯定,有他沒我,水火不容!
“一杯菠蘿汁,鮮榨的。”姜熾天說著,邁著長腿越過我,然後坐在了桌子前。
“對不起,已經關門了。”我實話實說,心裡隱隱覺得不安。
姜熾天根本不以為然,他抬起手腕對我說:“現在才九點五十,離你下班還有十分鐘。”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漆黑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心虛。
“榨汁機都已經關了。”
“那就再打開嘍。顧客可是上帝,嘖嘖嘖,你這樣的態度怎麼接待上帝啊?”姜熾天搖晃著腦袋,一臉惋惜。
“如果你願意,我真樂意送你去見上帝!”我反唇相譏。
“我是沒關係啦,不過把顧客趕出門外,估計你的老闆也不會怎麼樂意吧?”姜熾天帥氣的臉上寫滿無所謂,語氣卻帶著威脅意味。
我恨得牙根痒痒,他抓住了我的軟肋,飯可以不吃,但工作不能丟掉。我心裡憋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無奈只能放下拖把,走向櫃檯重新打開榨汁機。
說不出是賭氣還是生氣,我故意把榨汁機的聲音開到最大。轟隆隆的機器聲中,我始終冷著臉,但不用看,我也知道姜熾天蹺著二郎腿在得意地笑。
“給你!”我把杯子放在他面前,不忘催促道,“快點兒喝!還有三分鐘關門!”
姜熾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誰知竟“啪”的一聲又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我要喝熱飲!”他攤開雙手,說得無比輕鬆,雙眼灼灼發亮,像個無辜的孩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怒意。
我覺得我肯定是失憶了,把那天在天台上的誓言忘得一乾二淨,什麼再也不怕了,什麼積極迎戰,所有這些在此刻都通通化作了浮雲。姜熾天僅僅動了動手指,我就不得不屈服。
我攥著拳頭,惡狠狠地轉身,重新清洗、裝機、盛杯。
這一次,他沒有再為難我。
我拿著拖把繼續拖地,不再看他。
“你剪短髮挺好。”姜熾天盯著我,突然冒出一句。他頓了兩秒鐘,又扔下一句:“起碼不那麼土裡土氣了,哈哈哈。”
我懶得理他,將地上灑落的果汁清理乾淨後,指著牆上的掛鐘下逐客令:“對不起,我們已經關門了,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