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熾天,那封郵件上寫的是否屬實?”
“姜熾天,你會不會懷疑有人惡作劇,故意散播謠言?”
“姜熾天,是不是可以透露一些你母親的情況?”
“姜熾天,姜明遠從來都沒有對外承認過你這個兒子,那是不是說明他根本就不想認你呢?”
“姜熾天……”
“姜熾天……”
姜熾天從始至終繃著臉,緊閉著嘴唇,戾氣在他眼裡涌動,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終於,被一個記者迎面用閃光燈刺疼了他眼睛後,他再也忍不住動了手。
“我叫你拍!”
姜熾天抓住相機,使勁往地上摔去,不等那記者反應過來,他一拳揮過去,狠狠地打在了記者的鼻樑上。
頓時,那記者的鼻子血流如注,他反撲過來,想要爭回點兒顏面。可個子不高的他哪裡是姜熾天的對手,扭打之間只是讓身上多挨幾拳罷了。
其他記者怎麼可能浪費掉這麼寶貴的資料,於是,閃光燈和快門的頻率明顯增加,紛紛記錄下了這一瞬間。
姜熾天打人的事件隔天就被登上了各大報紙的頭條,經過記者們繪聲繪色的描述,再配上不同角度的照片,一時間,帝豪集團成了媒體聚焦的焦點,就連姜明遠的病房前也被記者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也就是從那天起,姜熾天再也沒有來過學校。
轉眼到了期末,我整天心不在焉地上課、打工,卻無時無刻不希望上天能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終於有一天,在那片綠藤樹下,我再次見到了姜熾天。
微風吹過,綠藤樹上掀起陣陣細小的波浪,我抱著書準備去上課,就在那時,我見到了姜熾天。
積壓在心裡許久的內疚終於找到了可以釋放的時機,我加快腳步,迎面向他走去。
由於匿名郵件的傳播,再加上把記者打傷入院的負面事件,姜熾天已經被記者們騷擾得無法安生,再次看到他,他越發的清瘦,眼裡有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姜熾天。”我輕聲叫住他。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移開,眼神冷漠傲然,如同他第一次見我那般,只是其中還多了一些暗暗的複雜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