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凡打开车门,发现妻子一脸困惑,问:“怎么了 ?今天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耿嘉怡瞅瞅手机,再瞅瞅丈夫,没有回答,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示意他先看看再说。傅容凡接过手机,仔细一看,也沉默了。
他是不是过于深思熟虑了?都还没成功追求到年年,脱离单身狗行列,就开始烦恼以后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咱儿子怎么了?”耿嘉怡试图从丈夫口里得到答案,傅容凡沉默了几秒,努力想出一个比较适合的答案:“或许是学校布置了什么作业吧。”
“咦,学校还会布置这么奇怪的作业?”耿嘉怡困惑地点开温年年的朋友圈,“可是 年年没发这些啊,她最近一条是说小鹦鹉会喊‘妈妈’了,这孩子还特意发了个视频说是她儿子。”
小鹦鹉喊妈妈。
年年发视频动态说是她儿子。儿子突然转发育儿教儿文章。
听到这,傅容凡心念-动,将这一系列事情联系起来,思绪捋清后他大致猜到了儿子发这些动态的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说,自家儿子这是在吃一只鸟的醋?
遇哥要么疯了要么被盗号了!这是曲奇最初的想法。
在见识过上次傅遇之醉酒半夜打电话,向朋友炫耀温年年有多乖多可爱后,傅遇之再次掀起讨论狂朝。
这次的原因是那些养儿育儿心经,全程围绕着溺爱等于伤害这一观点出发,提倡不要过度溺爱孩子道理是没错。
但是转发这些文章的人是傅遇之,这问题就大了。
曲奇很困惑,很好奇,但是他没弄革傳遇之现在的状态。对于这种情况,他向来选择直接问-曲奇:[遇哥,你被盗号了吗? ]傅遇之:l。]
曲奇:[懂了,还是我這哥。I
在搞清楚没被盗号后,曲奇想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突然后背-凉,于是停下问话,找上白修尧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通。
曲奇“ 我觉得遇哥会不会是喜欢年年,但是又忍着没说,怕耽搁到年年的比赛,所以忍着忍着,憋出问题来了?
白修尧:“ 你这话要是让遇哥听到怕是要挨揍!‘“老白你别吓我,我可不怕。”曲奇嘴上说不怕,实际回头看了一下,“ 你说年年现在征文获奖了演讲稿也定下了,不如按照上次说的,出去聚个餐,我们再想个法子帮帮遇哥表白?”
“可以。”白修尧想了想,从上次出来聚餐后,遇哥和年年的关系明显又亲近了许多,这就表明了这种助攻方式是切实有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