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矢,承羽受傷了!”緩緩把鷹矢拖到一邊,壓低聲音。
“是啊,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鷹矢不耐煩地用石刀把小獸的脖子斬斷:“你是要乘此機會弄死她?”
“……”無法弄清楚這傢伙的腦迴路!緩緩的眼睛鼓得老大。
“好好好,別這麼噁心地看著我,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他利落地剁掉沒有價值的部位,剝取聊勝於無的獸皮:“她沒事的,骨頭應該是跳下來的時候撞到哪裡了吧,已經掰正了。”
跳下來的時候…緩緩憂心地回頭,承羽是側著睡得,肩膀上的傷勢已經不嚇人了,貼著葉片也沒有滲出血,腿上也包紮完畢,不去現代的醫院拍個片子,不可能知道嚴重不嚴重。
“是鷹矢救了我們嗎…謝謝。”緩緩鬆了一口氣,承羽沒事就好。
“也不算…你們遇到危險也是因為我的錯。”鷹矢低下頭,喃喃吐出幾個字:“對不起。”如果不是他硬要留下來切割巨獸,所有人都能跑出去。
“是啊,這句對不起你要和承羽好好說。”緩緩四處尋找能夠點火的材料,不管是取暖烘乾還是烹飪都離不開火源。
等鷹矢把小獸的肉與軟骨切割成小塊後,緩緩也採集到了足夠的干樹枝,全都是洞內散落的,從壁畫與某些殘留的生活痕跡看,這裡曾經是一個小部族的聚集地。
“這裡的人怎麼一個都不見了啊?”緩緩堆起樹枝的手法已經很熟練,將不太容易點著的細條籠成A字型,底下放上最容易引燃的乾草。
鷹矢有點嫌棄這個簡陋的火堆,拿來一些石塊又堆了一層,將肉塊切得更碎,倒在一塊裂了邊緣的舊陶片上,放在第一層。接著,鷹矢用刀把一根樹枝頂端削尖,對準另一根粗一點的枝幹的劃痕反覆鑽動。
“每個日出日落之間都會有小部落遷徙或者死光的。”火焰在數次摩擦後升起,火苗舒緩地舔舐陶片,白煙與點點香氣遲滯地蒸騰出來。
“鷹矢,有很多東西我都不明白,你能教我嗎?”緩緩跪坐在地上,觀察火焰:“我認為,你應該願意告訴我…其實,我是不想讓其他人覺得我很怪。”
“所以我覺得你很怪就無所謂嗎?說吧。”兩人的聲音很低,默契地不去吵醒另一邊沉睡的承羽,這個世界的人在夢中的恢復速度很快,緩緩判斷出一個前提條件:深度睡眠。不光是她,任何受傷較重的人熟睡後都很難被吵醒。
“為什麼雷雲會伴隨地動呀?難道是雷把地給震動了?”這和地理課完全不一致,地球上的雷電是雲與雲撞擊,地震是地殼運動,哪裡會連在一起嘛。
“這我哪知道啊,雷雲和地動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一起的,本來就是這樣的。”鷹矢和緩緩大眼瞪小眼。
